气氛还是那么僵，唐小小抿着嘴唇，眼神躲闪。她低头抠着地板，手指尖都快抠出个坑了。心里像塞了块石头，又沉又闷。陆君时靠在真皮沙发背上，长腿交叠，指关节捏着手机把玩。他眼角余光瞥过去，那小动作在他眼里像只聒噪的麻雀，烦人得很。

“陆君时，”唐小小突然开口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“我…我想回娘家住几天。”

陆君时目光顿了顿，没说话，手指把玩手机的力道加重了些，发出咔咔的轻响。

“我”唐小小，心里其实没底，但这话总得说出口。她在这儿，确实心里堵得慌。跟陆君时在一起，那感觉…怎么说呢，就像两块冰山水面下互相试探，偶尔碰出点火花，但更多时候是冷得让人发抖。

“行。”半晌，陆君时才淡淡应了一声，目光又放回手机屏幕上，“什么时候走？需要我安排车吗？”

唐小小抬头看了他一眼，鼻子有点酸。这男人，连句关心的话都说不出来，还装得那么冷淡。可话说回来，这冷淡之下，是不是也藏着什么？她自己也说不清。想了想，又补充道：“不用了，我自己打车过去。你…你忙吧。”

说完，她转身就往外走，脚还没踏出客厅，就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给抓住了手腕。

“等等。”陆君时终于放下手机，声音还是没什么温度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。

唐小小被他攥住手腕，浑身一僵，转回头，撞上他深邃的目光。那目光里，似乎…似乎夹了点什么，说不清道不明。

“陆君时，你…”她有些紧张，手指在他掌心挣扎，想挣脱开，却没那么容易。

陆君时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圈，心里那块冰似乎裂了道缝。他松开手，站起身，长腿迈过茶几，走到她面前。距离一下子拉近，近到她都能看清他睫毛的影子。

“我什么？”唐小小心跳漏了半拍，像揣了只兔子，砰砰乱跳。

陆君时盯着她的眼睛，那眼神让她有些发毛。“结婚的事，我一直想跟你谈谈。”

“谈什么？”唐小小下意识问道，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
陆君时沉默了一下，像是两个字两个字在斟酌。“我对你，不一般。”

“不一般？”唐小小重复了一遍，有些不确定自己的听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