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喝了口水，喉咙还是火烧火燎的疼。他记得自己是为了占道停车，跟那辆大货车较劲，结果一车头扎上去，这就 gg 了。他本来觉得自己命硬得很，能跟人打架，能熬夜打游戏，怎么就撞车了呢？是不是太作死，需要遭点罪，回回血？这想法挺玄乎，但他说不上来，反正当时脑子里就是这么想的。

等彻底缓过来，他发现自己能在病房里感觉到外面阳光的晃动，还能闻到消毒水味。这种感觉很奇怪，以前他都觉得自己是睁眼瞎，除了眼前的东西，啥也感觉不到。现在好了，连阳光都成了能被“感觉”到的对象。

“难道是……”李默心里嘀咕，“撞傻了？”他试着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看来不是梦。

就在这时，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。他拿出来一看，是一个陌生号码。接起来，电话那头是一个女声，声音还挺好听，但透着一股子公式化：“您好，这里是XX医院，您的朋友给您发来的，请查收。”

李默皱眉：“我谁也没让发信息啊？”

“根据医院记录，您在入院时有一通未接电话，对方可能想联系您。”女声不紧不慢地说，“另外，您在意识模糊时，似乎提及了一个‘金手指’。我们建议您……”

“挂了！”李默直接把电话挂了。什么金手指？他当时头都撞开花了，能提啥金手指？肯定是医院搞错了，搞什么心理暗示呢。他正琢磨着要不要再打回去怼一句，手机又响了。

这次是一个男人打来的，声音粗犷：“喂？小崽子，醒了？行，这才两天。钱的事先别管，等你身体好了再说。现在，我给你安排点事。”

李默：“？”

“去城东的破庙，有人等你。”男人说完，不等李默反应，就挂了电话。

李默对着手机，一脸懵逼。破庙？谁等他？钱的事？啥钱的事？他记得自己出车祸的时候，身上一分钱没带，手机里余额也剩不到十分之一了。难道是碰瓷的？可对方连话都不多说几句？

他正纠结，突然发现病房的门无声地打开了。李默一惊，猛地回头，只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道袍的老头，背对着他，蹲在门口。

“你是谁？”李默没好气地问。

老头慢悠悠地回头，脸上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沧桑感：“喊我老头子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