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揉着屁股，这姿势有点难受。他现在窝在一张硬板床上，窗户外头阳光刺眼，明显比医院那小儿科的亮堂多了。这房间就一张床，一个柜子，柜上歪歪扭扭贴着几张便利贴，写的都是啥“早餐鸡蛋牛奶，午餐鸡腿汉堡，晚餐……”嗯，没写，估计是饿着了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李默嘟囔一句，挣扎着爬起来。身上穿着件皱巴巴的T恤，像是刚从垃圾堆里捞出来的。他低头打量自己，啧，好家伙，昨晚那股子激情，今早看来就是冲动。不过，等下意识摸了摸掌心，李默动作顿了一下。

掌心那块冰凉的小玻璃片，还在。昨晚好像……就是撞车前，他摸着方向盘上的cheap货智能手表，那玩意儿屏幕都碎了个花，他手滑碰到了。当时就想着，完了完了，偷了人家东西，又出这种事。

李默把那块平板掏出来，翻开机子。屏幕亮起，熟悉的小白图标。他试着打开，咦？昨晚关机了？这小东西还挺智能，自己记得充电？不对啊，昨晚……车都翻了，哪来的电？难道是……他脑子里闪过个荒诞的想法。

“我靠，难道是吸的妖气？”李默干笑两声，这想法太扯了，但看着平板，他又觉得有点可能。这玩意儿，手机似的，但感觉又不太一样。他试着点开“系统商店”，咦？怎么有点像大学图书馆的电子资源库？

他随便点开个“量子力学基础”，哗啦啦一堆公式和理论。他大学念的是计算机，这玩意儿虽然难，但确实懂。平板居然还能解析他脑里的想法？李默试着想“能量守恒定律”，平板上立马就出现了相关公式和图表。

“卧槽，这什么情况？”他感觉脑子嗡嗡的，有点兴奋，也有点怕。这要是真的，那岂不是……

他正琢磨着，手机响了。屏幕上跳动着“我妈”三个字。李默接起来：“喂，妈……”

电话那头，他妈声音又尖又急：“李默！你死哪儿去了？！医院打电话来了，说你昨晚出车祸，现在还没脱离危险期！你个混蛋，一天到晚瞎跑什么玩意儿！”

李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解释：“妈，我没事，刚醒……医院说我脑子撞坏了，我……”

“胡说！”他妈立刻打断，“你少来这套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