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默把石头扔远，蹲下来对着地上的画皱眉。那画歪歪扭扭，像几道残缺的符咒，中间还乱七八糟画了几个几何图形。他记得车祸前手摸着手机屏幕，好像就是画着这玩意儿时出的事。虽然荒谬，但眼下也没别的法子。

“得搞清楚这是啥情况。”他自我安慰，手指戳着地上的线条，“能量吸收……手机充电……我得找找电池。”

翻来覆去找了一圈，才在草丛里摸出块半截电池。看着那锈迹斑斑的铁疙瘩，李默无奈地扯了扯嘴角。这要是能充，那太阳都能炒菜了。

正烦着，腰间震动了一下。他掏出手机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接起来，里面传来个女人含糊的声音：“喂？是李默先生吗？我是市医院……”

李默一愣，“是我，怎么了？”

女人急促地说：“你老婆出车祸了，现在抢救中，医生说情况不太好……你赶紧过来！”

李默脑中嗡的一声，手差点没拿住手机。老婆？他下意识摸了摸脖子，那破洞还在，幸亏的是对方自己开车来撞的。他挂了电话，脑子乱成一团。救人要紧，荒山野岭的先不管。

往山下狂奔，一路上踉踉跄跄。荒草刮着胳膊生疼，他哪儿顾得上。快到镇子时，远远就看见医院门口围了人。李默挤进去，看到一个穿着红裙子的熟悉身影躺在担架上，脸色惨白。旁边几个医生围着，气氛紧张。

“大夫！我老婆怎么样了？”李默嗓子发干。

一个中年医生抬头，叹了口气：“伤势太重了，内脏多处破裂，失血过多。保住命是第一要务，其他就先……”后面的话被急诊室的门开了打断。

李默冲进去，只见老婆躺在病床上，呼吸微弱。监护仪滴滴作响，红光一闪一闪的。他扒拉开人群，握住妻子冰冷的手，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掉。“老婆，我来了……你别睡啊。”

旁边护士提醒：“先生，您得冷静点，我们正抢救呢。”

李默猛地抬头，眼神发直。他想起车祸前摸手机屏幕，想起荒山上的画，想起身体里的异样。突然，他感觉胸口一热，像是被一股暖流包裹。他低头，发现右手虎口处好像破了一层皮。

“这是……”他下意识揉了揉。

就在这时，老婆的监护仪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，血压、心率狂跌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