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嗓子像是被砂纸磨过，才哼哧哼哧吐出个字：“嘶……水。”那老头闻言，掐了烟头，龇牙咧嘴从怀里摸出半块黑不溜秋的干饼，往地上一扔，咧嘴笑道：“咋地？还想吃饼？上回那两个小崽子就不吃了，说你浑身是臭味儿，连狗都不如。”

林凡眼珠子转了转，接过那块干饼，入手沉甸甸的，不知道是霉了还是泡了什么玩意儿。他咧嘴咬了一口，嘎嘣脆，嚼着嚼着突然感觉喉咙里一疼，一口干血喷了出来。

“嘶……”林凡捂着嘴，咳了半天，一脸嫌弃，“这玩意儿能吃？”那老头嘿嘿笑，从怀里又掏出一瓶子黑乎乎的液体，拔开塞子，哗啦倒了一半在林凡面前。“算了算了，不给你吃饼了，这活血散瘀的药液先喝点。”他晃了晃瓶子，“给，自己倒。”

林凡瞪着眼，看着那黏糊糊的液体，差点把刚咽下去的半块饼都吐出来。“我……我宁可喝自己的血。”他嫌弃地往后缩了缩。

那老头却非常执着，一把抢过那瓶子，拧开塞子，不由分说就按在林凡嘴上。林凡呛得直咳嗽，那怪味直冲天灵盖，让他浑身起鸡皮疙瘩。好不容易才灌下一小口，那老头这才满意地收起瓶子，重新蹲回角落抽烟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臭小子，打从你掉进这破山谷开始，就没省过力。上回救你的时候，老夫丹田里的真元都快被榨干了，你倒好，躺在这儿装死……”

林凡心一沉，赶紧问道：“我……我怎么了？”他记得很清楚，自己好像是被两个黑衣人追着，从悬崖上滚下来，然后就没知觉了。再醒来，就成了这副鬼样子。

老头掐了烟头，眼神闪烁了一下，说道：“上回那两个小崽子对你极不客气，差点就把你炼成丹药了。要不是老夫来得及时，你这条小命……唉，不说这个了。”他把眼神转向林凡，盯着他的眼睛，问道，“你……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？”

林凡一愣，他想了想。自从喝下那杯药液后，他总感觉浑身无力，但心脏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跳动。他试着运气，发现丹田里空荡荡的，连一丝真气都凝聚不起来。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经脉全断了。

“我……我好像……经脉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