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靠在简陋的房梁上，眼皮直打架。那狗皮膏药似的饼在肚子里翻江倒海，酸水一阵阵往上冒，让他脸红一阵白一阵。白天被那几个杂役师兄羞辱的事，像根毒刺扎在心上，怎么也骂不散。

“林凡，林凡！”

这声音又响了。林凡猛地坐直身子，耳朵竖得老高。声音不大，但在这死寂的夜里格外刺耳。是隔壁房间的那个小瘦猴，新来的杂役，也不知道是太老实还是太傻，总爱学人说话。

林凡没动，也没出声。但他心里跟明镜似的，这小瘦猴肯定是冲他来的。他手心里还攥着半块饼，上面沾着不少灰尘，一股子酸馊味。白天那几个杂役师兄把他当猪一样耍，这现在又想怎样？

夜深人静，最适合搞事情。

林凡悄无声息地摸到门边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，看到了隔壁小瘦猴的身影。他蹲在墙角，手里还捏着个破瓦片，正对准林凡的窗户。

妈的，还敢来？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没急着出手。这小瘦猴虽然烦人，但实力太弱，动起手来也懒得费劲。他慢慢站起身，故意踩得地板嘎吱作响。

“谁啊？” 小瘦猴吓了一跳，手里的瓦片掉在地上。

林凡慢悠悠地走过去，一脚把瓦片踢得老远。“我。” 他声音不大，但带着种说不出的冷意。

小瘦猴吓得一哆嗦，往后缩了缩。“林……林师兄，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林凡没理会他，径直走到他面前，弯下腰。“怎么，想学人玩啊？”

“不……不是的，林师兄。” 小瘦猴的声音都在发颤。

林凡猛地伸手，掐住小瘦猴的脖子。“怎么，嫌弃我啊？” 他把小瘦猴提起来，晃了晃，“想学狼崽子当猪？”

“别……别这样，林师兄，我错了。” 小瘦猴拼命挣扎，但根本没用。

林凡松开手，小瘦猴一屁股坐在地上。他捡起地上的破瓦片，随手丢进旁边的柴火堆里。“滚。”

小瘦猴连滚带爬地跑了，跑几步还回头看看，像只受惊的兔子。

林凡看着他的背影，嘴角露出一丝冷笑。他转身回到自己房间，重新躺回那张硬得像块板砖的床上。眼皮还是不听使唤地打架，但他心里却很平静。

白天被羞辱的事，现在想想，还挺刺激。这宗门里，弱肉强食，你不狠，别人就比你更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