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暖把炸鸡排塞进嘴里，鸡皮卡在牙上，她“嘶”了一声，顺手把烟摁灭在门口的烟灰缸里，烟头歪着，火星子滋滋地响。手机屏幕没关，亮得晃眼，她眯着眼瞄了几眼，最后还是把手机掏出来，对着亮灯的便利店反光，使劲往后打字。“喂，忙啥呢？” 对面没回音，她撇撇嘴，大概是忙得看不见。将手机扔回兜里，她摸出钥匙开门，屋里刚点完的香薰还在飘，饭菜香混合着烟味，有点腻人。她嫌烦，掐了掐烟灰缸里那堆烟头，一股糊味直往上冲，呛得她咳嗽两声。 散架小炒鸡今天没生意，她就自己吃着炸鸡排看手机。电视里正放着偶像剧，小清新女主被霸道总裁追着喊“大叔”，看得她嘴角抽搐。手机又响了，是外卖小哥催单，她顺手接起，嘟囔了句“马上就到”，顺手把炸鸡排往旁边一放。 外卖小哥敲门，她趿拉着拖鞋去开门，小哥挺年轻，笑嘻嘻地问：“莫小姐，您的餐。” “嗯，在门口桌上。” 小哥把餐盒递过来，顺便补了一句：“不好意思，今天风大，有点洒了。” 莫暖凑过去扶了扶，发现汤汁蹭了点在墙上下，皱眉：“小侄子，下次说话客气点，洒了与我何干？” 小哥尬笑：“是是是，莫小姐教训的是。”说完转身走了。 莫暖把餐盒端到桌上，打开，里面多了一勺辣椒酱，她挑眉了挑，这小子看着老实，说话还挺冲。低头咬了一大口鸡排，辣得她眼睛一跳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不是慕白。 她点开，是个健身课程推销，封面模特是个肌肉男，穿着暴露，看得她翻个白眼。顺手关掉，操作间没动静，好像是睡着了。她踢了踢脚边，放下炸鸡排，准备回屋睡。 刚一转身，钥匙插门的声音响了。有人回来。 她习惯性皱眉，开了门，就看见慕白背对着她在换鞋，头发刚洗完，滴着水往围裙上甩了甩，正好甩到她身上，她操，手忙脚乱地往后一缩。慕白手一抖，围裙上的水珠掉了下来，正好掉在刚换好的鞋尖上，留下个水印。 “啧。” 莫暖撇撇嘴，弯腰准备去擦。 慕白转过身，伸手夺过她手里的围裙，自己蹲下擦鞋尖。动作挺麻利的，三下两下就擦干净了，站起身，顺手在她脑袋上弹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