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推开练习室门的时候，里面正炸开锅。几个穿着统一灰色练习服的姑娘正围在镜子前，手里拿着话筒，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刚才导师的反馈。“我说你们听我说，导师刚才强调的重点是眼神要狠，跟我对的时候那种，要带着侵略性！”一个口音有点冲的姑娘，正对着镜子比划着，头发被汗水黏在额头上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
“可不是嘛！”一个细声细气的姑娘跟着附和，“我刚才眼神就软，被导师说了。”

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抱怨着，气氛有点低沉。林晚打量了一圈，发现她们个个都挺有精神的，就是刚才导师提的那个“眼神带侵略性”，让她们有点摸不着头脑。

“那个，我说你们……”林晚刚想开口，就被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姑娘抬手打断了，“晚晚，你来啦！快说说，你刚才怎么样？导师没说你的坏话吧？”

林晚笑着摇摇头：“没有啊，导师夸我动作挺到位的，就是……眼神还是差点火候。”

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：“刚才练习的时候，我老想着别的东西，没把注意力完全放在舞蹈上。”

众人闻言，顿时都安静了下来，七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林晚，其中几个还带着审视的目光。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自己刚才说漏了嘴。

就在这时，那个扎着马尾辫的姑娘说话了：“晚晚，你这不是第一次犯这种错误了。每次练习的时候，你都魂不守舍的，怎么才能改过来？”

林晚咬了咬下唇，小声说道：“我也不知道……我就是觉得舞蹈好难，有时候练着练着就走神了。”

“谁说不是呢！”那个口音冲的姑娘一拍大腿，“我们天天练到深夜，就你，天天嚷着累，还老走神！”

“我说你们……”林晚正想反驳，却被众人的一致目光给吓住了，只能默默地低下头。

就在这时，练习室的门被推开了，导师走了进来。众人见状，瞬间噤若寒蝉，纷纷挺直了腰板，收起了刚才的抱怨和争执。

导师环视了一圈，发现林晚还低着头，便走了过去，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：“晚晚，抬起头来。”

林晚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慢慢地抬起了头。她发现导师的眼神很锐利，仿佛能看穿她的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