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把脸埋在膝盖之间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闭着的眼皮上，像两块灼热的铁片。两百多次，他点了第二百零四次，那个冰冷的“拒绝”依然像座大山，压得他喘不过气。“操他妈的，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猛地抬起头，把手机往桌上一摔。

手机屏幕砸在木质的书桌上，发出清脆的一响。林越胸口还在起伏，眼神里带着不甘，又有点烦躁。他写的那篇《都市之末日降临》，按照他的想法，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节奏控制。开局就有冲突，主角的成长线清晰，里面的情节他自己都感觉挺带感的，可推荐位却连个像样的推荐都没给过。

他低头看了看电脑屏幕，文档里那几个潦草的字，是他熬了一晚上写出来的。真实的故事，他曾经经历过，那种末日来临前的混乱和绝望，那种在绝境中挣扎求生的滋味，他太懂了。所以写出来，才那么有代入感。

林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桌子那头，他的老板正飘着两条烟过来。

“越哥，”老板王哥脸上挂着笑，推了推眼镜，“我说你这稿子咋老没人看啊？我让下面的小子给你刷了几次后台，都没啥动静。”

林越把脸转向老板，没好气地说：“王哥，您这不是都知道吗？我这是新手，您看我这文笔，这都是新手保护期。”

王哥嘿嘿一笑，拍拍林越的肩膀：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小子有才。不过这平台竞争太激烈了，光有才也不行啊。我最近琢磨着，要不你换个方向试试？写点轻松搞笑的，或者齁甜的网恋，那玩意儿好推广。”

林越皱着眉，心里翻了个白眼。凭什么？他写的不是没市场，是没人愿意推啊！他感觉自己写的东西，简直是教科书级别，节奏、情节、人物塑造，哪点不好？肯定是推荐位有病！

他刚要开口反驳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他看了一眼，顺手点开，又是那个“拒绝”两个字。林越猛地坐直了身体，一股无名火涌了上来。

“操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心里乱糟糟的。他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。他想起自己当初为什么选择做网文，不是为了赚钱，也不是为了出名，就是喜欢写东西，喜欢把这些故事讲给别人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