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欠了几十万……你说你欠的，你让老子怎么办！” 张凡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眼前发黑。他不是没想过这种事，但真从哥俩儿嘴里说出来，这滋味儿比喝了一斤陈年老醋还难受。

挂了电话，张凡靠在墙上，半天没动弹。耳边还回荡着张豪那带着哭腔的咆哮，以及背景里隐约传来的女人尖叫。几十万，对于现在的他来说，简直是个天文数字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、钱包，一样不差，但里面只有一张红色的毛爷爷，和不到两百块的零花。

怎么办？

张凡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借钱？他谁都不认识，这年头谁还轻易把血汗钱掏出来养“仇人”？找律师？那也得钱啊，而且也不能保证成功率。唯一能想到的，就是他那点破旧的电脑，和偶尔能接到的几个外包任务。

可他那点技术，能赚几个钱？还不够张豪手下那帮狼崽子一顿酒钱。

“操！”

张凡猛地一拳砸在墙上，把一块腻子都给砸出来了。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！张豪怎么对他的，他就得怎么还回来！哪怕他还不了钱，也得让他知道，不是谁都能拿他张凡撒野！

正烦着呢，手机又“叮”一声响，进来一条微信消息。

“张凡，晚上有空吗？我想请你吃饭，谢谢你上次帮我解围。”

张凡眼睛一亮，点开一看，是林薇。他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这林薇，学校里公认的校花，家境据说非常优渥，平时就爱穿名牌，身边围绕着一群小跟班。他跟这姑娘，除了在课堂上见过几眼，连话都没说过两句。

这姑娘怎么会找他？

打了个哈哈，张凡回了个“好啊，地点”。

没过多久，林薇就出现在学校附近的的那家小餐馆。张凡刚坐下，就看到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姑娘走过来，巧笑倩兮地对他点了点头。

“坐吧。” 林薇娴熟地拉过椅子，动作流畅得像练习过无数次。

张凡心里嘀咕，这姑娘看着挺熟，但自己真没印象。几步走过来，他才反应过来，林薇身边还跟着几个打扮艳丽的小姑娘，一个个含情脉脉地看着他，手里还拿着手机，咔咔地拍照。

“张凡，你就是上次帮了我忙的那个大哥哥？” 林薇把菜单拍在桌上，笑得眼睛弯弯的，“我听说你经常帮人解决麻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