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蒋小琴的咋呼果然停顿了，可能是在憋着笑，或者干脆把声音调小了点儿，但那股子兴奋劲儿还是透出来。“乔总，您可算接了，我还以为您把我拉黑了呢！”乔煜眉心皱得更紧了，这种磨人的调调简直要命。他直接说：“什么事？” “就一件事！”蒋小琴立刻来了精神，像条等着遛弯的狗，“您那事儿，有结果了！” “什么事？”乔煜靠在办公椅上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明显耐心被磨没了。 “就是上次您委托我去查的那个……咳咳，那个女人！”蒋小琴含糊了一下，估计自己也觉得这词儿土，“查清楚了，是个网红，叫苏菲，专门搞的那些 probing 采访，把人往死里问的！” “哦。”乔煜没接话，手指在桌上敲了敲，有一下没一下的。 “但重点不是这个！”蒋小琴赶紧抢话，“重点是，她背后还有更厉害的，是个团队，专门挖人黑料，整个网络都搞臭了好几个明星！据说那个苏菲，是她跟班中的一个！” “所以？”乔煜依旧没什么表情，但蒋小琴能感觉到电话那头气氛不对。 “所以啊！”蒋小琴提高了声音，好像是在汇报什么重大发现，“我查了，那个团队老大，是个叫陆总的，背景不简单，听说跟好几个大佬都有不清不楚的关系！他们这是冲谁呢？您刚说有那个网红，查到的信息里，提到了您，还说什么‘冷面总裁，是个闷骚’？这不就是您嘛！” 乔煜突然就笑了，那笑声冷得像冰碴子。“你查得挺清楚。” “那必须的！”蒋小琴得意地扬起下巴，“我可是专业的！不过……您打算怎么办啊，乔总？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“不用我管。”乔煜把这句话扔了出来，像扔个垃圾。 “那……”蒋小琴有点傻眼，“那您托我查这个干嘛？弄得我这儿跟私家侦探似的。” “我嫌麻烦。”乔煜言简意赅，“而且，又不是什么大事。” “这能叫小事？”蒋小琴炸毛，“人家要是真搞您，您怎么办？公司不就完了？” “我的公司，我会管。”乔煜没半点商量的意思，“你该干嘛干嘛去，别来烦我。” “嘿！”蒋小琴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，“我就说这冷面王八蛋不讲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