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里的风刮得像刀子，林若冰缩着脖子，怀里那块冰凉的金属疙瘩被他捂得热乎点。火光一晃，他眯着眼瞅了瞅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这破玩意儿从哪儿来的，怎么就跟块铁板似的，还带外星型号？”顺手指了指旁边，“阿虎，你说这玩意儿邪乎不？”

旁边那个瘦高个儿，叫王虎，此刻脸色发白，冷汗直往下掉。“我哪儿知道啊，冰哥！我就是跟着你……跟着你进来的，这……这事儿不对啊！”他声音抖得像筛糠，眼神躲闪得像老鼠见了猫。

林若冰挑了挑眉，没说话，目光落在两人中间的地面上。那里，一道浅浅的沟壑横亘着，像是有人刻意挖的。火光下，沟壑两侧的痕迹分明，黑色的泥土和一抹干涸的血色格外刺眼。这显然不是什么意外。

“说啊，王虎！”林若冰冷笑一声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针一样扎进王虎心里，“是谁让你挖坑埋人的？”

王虎腿一软，差点跪下去。“不是……不是有人让我挖坑！是……是路过的，不小心摔进去了……”他磕磕巴巴地解释，手指头不自觉地抠着地，“真不是故意的啊，冰哥！”

林若冰上前一步，王虎吓得一哆嗦。“路过的？摔进去了？”他蹲下身，一脚踢开了旁边几块松动的石头，露出底下几个清晰的脚印，“这脚印，是谁的？”

那脚印大小不一，泥块里还残留着几根棕色的人类头发。林若冰眉头皱成了川字，一股怒火直冲脑门。这王虎，跟他认识多久了？一年？两年？一直挺忠心的，可现在呢，一看就有鬼！

“冰哥，我真不知道啊！”王虎哭丧着脸，眼泪鼻涕一起流，“我……我只是想帮忙，帮他们……”

“帮他们？”林若冰声音发沉，眼神冰冷，“帮他们坐进这个坑里？还是帮他们……烂在土里？”

王虎吓得连连摇头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不是不是！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他们可怜，想拉他们上来……”

“拉他们上来？”林若冰冷笑，“他们早就断气了！这坑挖了多久了？你用脚想都想得到！”

火光下，王虎的脸色越来越白，嘴唇哆嗦着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他确实有问题，林若冰能感觉到。那块金属疙瘩刚才震动了，他好像在害怕，在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