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七把铁棍往地上一扔，火星子溅起来，呛得他咳嗽了两声。妈的，这玩意儿跟烧红的烙铁似的，烫手。他揉了揉发麻的手腕，想起手腕上那截光秃秃的残肢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
“搞事业？先养活自己再说吧。”林七苦中作乐，蹲下身想把铁棍捡起来，结果重心不稳，“扑通”一声跪坐下去。膝盖砸在硬地上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
就在这时，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林七心头一紧，回头看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小丫头，正抱着个大瓦罐，鬼鬼祟祟地从角落里溜出来。

那小丫头看起来也就十三四岁的年纪，小脸脏兮兮的，只有一双眼睛挺亮。她手里抱着的瓦罐似乎装满了东西，罐口还冒着丝丝热气。估摸着是刚熬完什么东西。

“小丫头，干嘛呢？”林七压低声音喝问，手里习惯性地摆出了打架的姿势，尽管他知道现在这姿势一点用没有。

小丫头被他吓了一跳，抱着瓦罐缩了缩脖子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去打水，路过这儿……”

林七挑了挑眉：“路过？抱着这么烫的汤汤水水路过？”他晃了晃手里的铁棍，“再路过，你就没命了。”

小丫头吓坏了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别哭。”林七不想跟小孩子一般见识，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“把东西递过来，我看看。”

小丫头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把瓦罐递了过去。林七接过瓦罐，小心地闻了闻，一股浓郁的药材味扑鼻而来，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。

“这什么？”林七皱着眉，“灵丹妙药？”

小丫头摇摇头，小声说：“不是……是奶奶炼的伤药，给小牛牛用的。”

林七：“……”

他盯着小丫头，半天没说话。这小丫头一看就不是什么富家小姐，打扮得这么土，手里还抱着瓦罐，活脱脱一个乡野村姑。可这伤药，闻起来确实不一般。

“你这小丫头，胆子不小啊。”林七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，“哪来的？”

小丫头怯生生地说：“我……我跟奶奶住在山里，采药的时候，看到一只受伤的小狐狸，奶奶说这是妖精，让我好生照看。”

林七愣了一下，随即失笑：“你奶奶也太神神叨叨了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