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泥马？

老王，哦不对，现在该叫王牛郎了，猛地坐起来，头痛欲裂。草地软得很，但就是太硌人了，后背好像压着块磨盘。

“草泥马……”他再次在心里骂了一句，这是第几个了？反正醒过来之后，兜里空空如也，眼前一片绿，根本没认出这是哪儿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天桥底下摸鱼，被车撞了，怎么就到这儿了？

等等，被车撞了？那伤口呢？浑身不痛不痒啊。

王牛郎摸了摸额头，光滑得很，连个包都没有。他低头看了看，身上穿着粗布衣服，款式像是山里人穿越来的，但料子还挺结实。这具身体他也认得，就是以前那个天天琢磨怎么 raise 钱娶媳妇的老王，只不过现在……能飞了。

这事儿，老王自己都不信。

他试着伸了个懒腰，人影晃了晃，拔地而起，落在一棵树上，像只刚学飞的雏鸟。他吓了一跳，赶紧定住身形。

“这……”舌头打结，“我这……能飞？”

试试看。王牛郎盘膝坐在树枝上，意念一动，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，出现在百米开外的一块石头上。他一屁股坐下，拍了拍大腿。

“牛逼！”王牛郎真心赞叹。以前在老家，就幻想过当飞天遁地的神仙，现在真成了，居然比想象中还带劲。

但这高兴劲儿没持续多久，王牛郎又开始发愁了。神仙？那得有神仙的活法啊。天上飘着一天到晚转圈圈，没意思。下界溜达溜达，又不能跟漂亮姑娘搭讪。这日子，还不如以前挑粪的时候实在。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远处传来一阵喧闹声。王牛郎精神一振，悄悄飞过去一看，差点没把下巴掉地上。

好家伙，这不是人间吗？路边摆着各种摊子，卖古董的，卖草药的，还有卖……阴货的？

一群黑衣人聚在一起，一个身材佝偻的老头正往一个大瓷罐里倒些灰扑扑的东西，旁边几个年轻人则捧着黄澄澄的骨头片，指指点点。

“这个不错，注水肉！” “哎，那个谁，你手里的骨片，保真？” “放心，咱这货，阎王来了都认！”老头眯着眼睛，笑容可掬。

王牛郎看得一头雾水。这tm是摆摊吗？不对，这些玩意儿怎么卖？阴间的？

他悄悄落在一旁的树梢上，仔细观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