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乔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电量，只剩百分之一，心沉得像块石头。她攥紧了充电宝，这是她早上从二手市场淘来的，据说是绝版，能应急。可这玩意儿还特难用，接口老是接触不良，急得她满头大汗。

“咕噜。”肚子又叫了一声，林小乔捂脸，这破肚子比她还烦人。她本来想找个地方先填饱肚子，顺便给爷爷买点见面礼，现在看来，都得重新安排。

正想着，手机响了。林小乔一看，是张鸿渊的备注，“X总”。她接起来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心虚：“喂，张总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张鸿渊的声音冷冰冰的：“你在哪儿？”

林小乔心里一咯噔，完蛋。她赶紧撒谎：“啊，我，我在家呢。刚下班回来。”

“在家？”张鸿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，“那为什么我让司机去你住的地方送文件，没人？”林小乔早就把地址改了，这招怕是瞒不过他。

“啊，那个……我出门了，手机落家里了。”林小乔演技秒杀，心里却叫苦不迭。她知道自己撒谎的痕迹太重，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：“我马上回去拿，给司机赔不是。”

“不用了，”张鸿渊打断她，“今天晚上，九点，老地方，见。”

林小乔想拒绝，毕竟她现在很被动。但转念一想，这或许是个机会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说：“好，我到时一定到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小乔赶紧开始收拾。她翻箱倒柜找了一早上，终于找到了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，里面是爷爷最喜欢的中式点心。她又把充电宝塞进口袋，虽然知道可能用不上，但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。

到了晚上，林小乔提前半小时就到了老地方。她坐在包厢里，手心全是汗。她看着手表，心里盘算着怎么开口。她知道张鸿渊对她有误会，但最近他似乎也没有再针对她。

九点整，张鸿渊推门进来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，面容冷峻。林小乔站起来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颤抖：“张总。”

张鸿渊看了她一眼，淡淡地说：“坐下说。”

林小乔坐下，从口袋里掏出充电宝，放在桌上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开始解释：“张总，我知道我之前很过分，但我真的没有恶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