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凉的外套裹着，林晓星还是觉得冷。她缩了缩脖子，盯着窗外那棵秃秃的香樟树，雨点正噼里啪啦砸在树叶上，溅起细碎的水花。旁边陈默的呼噜声还挺大，脑袋一点一点的。

“大呼小叫什么……”林晓星嘟囔了一句，把脸埋得更深了。这男人睡觉震天响，还老流口水，真是让人一言难尽。

陈默是被她的话吵醒的。迷迷糊糊睁眼，看到林晓星宿醉未醒的样子，嗤笑一声。这家伙昨晚也不知道喝了多少，脸红扑扑的，眼睛下面还有两个大黑眼圈，活像只蔫了的兔子。

他把林晓星连人带外套往怀里一搂，浑身湿漉漉的，黏糊糊的。陈默皱着眉，嫌弃地拍拍她身上的水，又把自个儿的外套扯出来抖了抖，递给她。

“赶紧穿上，别冻坏了。”陈默声音老低，眼神里带着点不耐烦，主要是嫌弃这鬼天气。

林晓星把湿透的衣服扯下来，又把陈默那件还算干爽的外套裹身上。这男的开的是个便利店，小屋子不大，暖气效果也就那样。她裹着衣服在屋子里来回走了两圈，还是觉得冷。

“陈默，你家暖气是不是特差劲？”林晓星跺跺脚，声音有点发颤。

陈默正趴在柜台上打瞌睡，被她这一问，猛地睁开眼。“关你屁事！”他嘟囔了一句，又闭上了眼睛。

林晓星哼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这种男人，说话总是这么冲，可偏偏她又挺习惯这种冲劲。以前在公司，她跟几个同事关系都不咋样，就挺喜欢跟张涛说话，人家说话直，不绕弯子，反而让她觉得挺踏实。

张涛这哥们儿，性子跟陈默有八成像。都是大大咧咧的性子，说话嗓门大，看谁都不顺眼，可偏偏又挺仗义。

陈默醒过来，发现林晓星不在了。他坐起身，屋子里一股子酒味和水的混合气味。他皱着眉，把林晓星的外套搭在椅子上，又看了看窗外。

雨小了点，但天色还是很阴沉。他起身去厨房烧水，准备煮点热乎的。

林晓星站在厨房门口，看着陈默熟练地点火、烧水。这男人虽然脾气臭，但做这些日常琐事还挺利索。

“煮点啥？”林晓星走过去，伸手想去摸锅。

“别碰！”陈默一巴掌拍开她的手，“烫。”

林晓星撇撇嘴，没再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