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刮得人脸生疼，陆凡下意识抱了抱双臂，浑身的骨头像都要冻散了。他走在一条泥泞的小路上，路两旁是些破败的农家院落，间或能看见几个穿着同样破烂衣服的穷鬼，眼神麻木地盯着他。

“这是哪儿？古代还是后现代扶贫现场？”陆凡心里骂骂咧咧，但嘴上不敢乱说。他那身打扮一看就是穷人，再张口要吃的喝的，怕是要被当成叫花子给揍了。

正想着，路边突然传来一阵争吵声。陆凡循声望去，只见几个彪形大汉围着一个老妇人在推搡。

“老虔婆，你敢讹我钱？我告诉你，我可是城里的官宦子弟，你敢动我一下试试！”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恶狠狠地说道。

老妇人看起来五十多岁，满脸皱纹，但眼神却异常锐利，徒手就把壮汉的手推开。“我儿子死了，留下这点棺材本，你还想抢？你算个什么东西！”老妇人声音不大，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壮汉心上。

陆凡看不下去了，他虽然混蛋，但也没必要看人欺负老人。他迈着大步走上前去，一脚踹在壮汉的膝盖上。“滚开，老东西能打，你们算什么本事。”

壮汉吃痛，捂着膝盖怒视陆凡。“小子，你什么来头？敢管我们城东霸主陈大人的事，我看你是找死！”

陆凡冷笑一声。“我管你什么来头，欺负老人算什么本事。有种动我试试。”说着，他暗中调动体内残留的水系能量，一股冰冷的气息从脚底升起，让周围的温度瞬间降低了三分。

陈大人心头一惊，他感觉陆凡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不简单。他本想一口咬定陆凡是偷鸡强盗，但转念一想，自己已经不是对方的对手，于是悻悻地带着手下换了个人。

老妇人感激地看着陆凡。“小伙子，你叫什么名字？我老太婆没齿难忘。”

陆凡摇摇头。“我什么名字不重要，你以后就当没见过我。”他本就不想惹事，更何况这古代的规矩他还不清楚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
老妇人似乎明白了什么，她对着陆凡深深一揖。“多谢你今日救命之恩，老太婆叫柳如烟，你若有需要，就来东郊柳家找我。”

陆凡点点头，转身就跑，他可没兴趣和一个老太太扯上关系。

回到住处，陆凡盘膝坐在床上，运转体内的水系能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