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晚晚盯着眼前这份红色的结婚证，指尖甚至有些发颤。她感觉自己的智商，刚才在包厢里被林漠渊那双幽深的眼睛盯了太久，已经快要被吸进去了。这男人，长得是真带劲，但那眼神，冷得像要结冰，让她背后直起鸡皮疙瘩。

“签。”

林漠渊的声音平淡，听不出什么情绪，可那两个字，却像两根针，扎得肖晚晚心里一跳。她迟疑了一下，拿起钢笔，在结婚证末尾那歪歪扭扭的两行字上，签下了自己的大名——肖晚晚。

这一签，签得她感觉自己像是把半条命都搭进去了。

婚礼办得极其低调，双方父母没露面，两个伴郎伴娘也是关系不熟的路人甲。当穿着洁白婚纱的肖晚晚，挽着林漠渊那双骨节分明、却透着寒气的手，踏进酒店房间时，她甚至有些恍惚。

房间里很安静，只有酒店空调特有的噪音。林漠渊松开她的手，转身背对着她，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。夜风吹过，撩起他挺直的鼻梁和浓密的眉毛。

“你累不累？”肖晚晚忍不住问道，脚尖在宴会厅的地毯上有些发麻。

林漠渊没回头，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：“还好。”

“那我们……现在就休息？”肖晚晚小心翼翼地试探。

“嗯。”又是一个敷衍的答词。

肖晚晚叹了口气，心想：这人还真是公事公办，结个婚都觉得麻烦。她走到床边，准备自己先休息，毕竟等会儿还得伺候这个“老公”。

然而，刚躺下没多久，卧室门就被轻轻推开了。

肖晚晚还没来得及回头，就感觉到一双有力的手臂从后面环住了她。她吓得浑身一僵，连呼吸都停住了。

林漠渊低下头，在她耳边呼吸，带着烟草和雪茄的味道，痒痒的。“为什么不敢看我？”

肖晚晚的心脏疯狂地跳动，她犹豫着，不知道该不该挣脱。其实她心里清楚，这个男人虽然看起来冷冰冰的，可身体却很温暖。

林漠渊的吻，很轻，却很烫，像火一样，烧得她浑身发软。她闭上眼睛，任由自己沉沦在这陌生的感觉里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林漠渊才松开她。他抬起头，看着肖晚晚红肿的眼睛，嘴角勾起一抹轻笑。“签了字，就不能再装了。”

肖晚晚没说话，只是默默地看着他。她知道，这个男人，比她想象中还要深不可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