啤酒刚落肚，林峰就觉得自己有点飘。他晃了晃脑袋，屋子里顿时嗡嗡作响。短信里说的那个案子，现在像块石头压在心口，怎么也咽不下去。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他揉着额头，牙齿咬得咯咯响，“早知道就按我说的办，非让人去送死啊。”王胖子这小子，就是欠收拾。上次让他去查那个皮条客，差点连人带货一起栽进更深的坑里。这次倒好，直接把命搭进去了。

手机又“叮咚”一声，是王胖子发来的最后一条信息：“峰子，这边……见着了。”

林峰眼前一黑，差点栽倒在地。他死死盯着屏幕，手指在沙发上抠出几个坑。见着了？见着了还能怎么样？王胖子这浑球，就算真见着了，也能让他给搅和黄。

“操……”他猛地一拳砸在茶几上，酒瓶跳了起来，滚到墙角停住。砸完手，他才发现自己手底全是血。妈的，用力过猛。他甩了甩手，看着酒瓶，突然想起什么。

客厅电话响了，林峰没去接。这破房子除了王胖子，就剩下隔壁老张家的那条狗爱咬人。他抄起外套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。

楼道里冷飕飕的，林峰裹紧了外套。手机在裤兜里震动，他掏出来看，果然是老张打来的。估计是那条狗又跑出来咬人了。

“喂。”林峰接起来，声音有点哑。 “小李啊，你小子跑哪儿去了？”电话那头传来老张的声音，语气挺冲。 “我……我出去办点事。”林峰含糊道。 “办什么事？半夜三更的。”老张不依不饶。 “……查点东西。” “查东西？查谁啊？你小子最近是不是接了什么脏活？”老张经验丰富，一听就觉不对劲。 “没有，就是……朋友的事。”林峰心虚地搓了搓手。 “朋友的事能让你半夜跑出去？行吧，你自己注意点。”老张叹了口气，挂了电话。

林峰站在楼梯口，手机又嗡嗡震动。他看了一眼，是王胖子的，这次没发信息，直接打电话过来了。林峰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。

“喂。” “峰子，你他妈死哪儿去了？”王胖子的声音听起来很急，还带着哭腔。 “……出点事了，在哪？” “我不知道啊！我给他打电话没接，发信息也没回。你说这小子是不是出事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