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掸了掸工作服上不存在的灰，咧着嘴乐：“行啊你小子，这才几天，就有点老虎的派头了。不过看你这胳膊，估计下午也得抬着进屋。”他拍了拍阿健的肩膀，力道不轻。

阿健咧嘴，露出一口白牙，笑得有点傻：“就是，老张指导费心了。”他知道老张嘴硬，心里是真心把他当老师看。这家拳馆不收钱，只有一个条件，教你怎么打人，当然，也教你怎么挨打。在这里，阿健算是暂时有了个遮风挡雨的地方。

“行了行了，歇着吧你，”老张指着旁边的小卖部，“去给你弄瓶冰红茶来，训练归训练，总不能让你渴着。”

阿健应了一声，走向拳馆外的小巷。东京的夏天，闷热得像个蒸笼，他拧开冰红茶的盖子，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，舒服得直咂嘴。

刚回到拳馆，就看到几个穿着黑色背心的家伙堵在门口，为首的是个光头，下巴留着两撮不整齐的胡子，眼神不善。旁边几个 smaller 的，低着头，像是在伺候老大。

老张皱着眉头，挡在阿健面前：“你们想干什么？”

光头啐了口唾沫在地：“听说你们拳馆来了个新人，打听到是哪个国家的？”

阿健心里咯噔一下，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，躲开老张的身前。他知道，麻烦来了。

“不知道，”老张有点不爽，“我们自己练自己的，跟你们无关。”

光头冷笑一声，拍了拍手：“哼，不知道？那你们可别怪我没提醒。听说你们接了个‘私活’，要是敢不给钱，或者是死脑筋，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。”

阿健握紧了拳头，他能感觉到老张后退的力度。他知道老张只是个普通的前职业拳击手，年纪大了，不像年轻人那么壮。这几个明显不是善茬。

“你们是谁？找我们麻烦，是哪个公司的？”

“我们？我们是谁不重要，”光头凑近一步，压低声音，“重要的是，你想不想活。”

阿健的心跳开始加速，他能闻到对方嘴里的酒气和一股说不出的腥臭味。他知道，硬碰硬不是好事，但他也知道，退缩，或者老张退缩了，那这个拳馆就可能保不住了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缓缓抬起头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：“你们知道，我叫什么名字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