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靠！这什么破味儿！"我不由又 retching 了一下，唾沫星子糊了满脸。凳子底下那摊东西，青黑红黄，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往我这儿一泡的。这外挂修鞋铺子，说好听点叫接地气，说难听点就是风口浪尖的公厕边儿上开奶茶店——找打。

"老王。"我吼了一声，嗓子都哑了，"赶紧过来拖地！这破摊儿，晦气！"旁边正偷摸踢毽子的保安老王吓得一哆嗦，差点把毽子踢到隔壁老李家的狗窝里。

"哎，哎！"老王连滚带爬跑过来，麻溜儿抄起拖把就甩起来，嘴里还嘟囔："王哥，您说……这谁干的啊？"他看着那摊烂污，脸上那叫一个嫌弃。

我摆摆手："管他呢，先弄走。这地儿是脏，可也不能脏到让人不想进门。"我蹲下身，用手背抹了把脸，咸咸的，黏糊糊的。刚才捏着鞋油使劲儿，不小心把地上的不明液体蹭到了手上。我这祖传修鞋匠的，一双老手比谁都稳，可现在，怎么感觉手都在发颤？

"操！又出事了！"正烦着，门口又传来老王惊呼。我抬头，就见一个穿着白大褂，头发高高盘着，戴着副金边眼镜的女人，正死死盯着我这摊烂污，脸色煞白得像是刚从福尔马林里捞出来的。

"你……你这是什么地方？"女人声音发颤，指着门口的方向，"我……我找人过来！"她说话磕磕绊绊，眼睛里全是惊恐。

我皱皱眉："找谁？我这里修鞋，不捣腾别的。"我这铺子生意冷清，一天也就接待两三个人，不是穿鞋的，就是扛着鞋要当废品卖的。谁稀罕来这破地方找人？

女人后退一步，身体像筛糠一样抖："不……不是……我……我朋友……他……他好像看见你这里……"她顿了顿，似乎想起了什么，"我这里有个……呃……样品，不……不见了！"

"样品？"我挑挑眉，"什么样品？你希望我帮你找？还是你希望我帮你修？我这铺子，修鞋的厉害，找东西，我可不行。"

女人咬咬唇，伸手就要摸口袋："酬金……我……我加倍！"

"呵。"我笑了，笑得有点冷，"商量个价钱都费劲。"我指了指门口，"你朋友呢？不帮你找，他找你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