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沉入黑暗前的最后一刻，我脑子里全是嗡嗡的乱响，像有人在我耳根子旁边放了个拖拉机。剧痛，全身骨头像被拆散重组了一遍，疼得我差点当场嗝屁。等好不容易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天花板，而是一片昏暗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……怎么说呢，像是刚从下水道里捞出来的味道，还带着点腐臭？

我这是在哪？

我尝试着动了动手指，嗯，能动。再动动胳膊，也行。看来我还活着，谢天谢地。我刚想坐起来，结果一眼瞥见身下的环境，瞬间一个激灵，差点没把心脏吓出来。

这里是……一个破破烂烂的洞穴？洞壁上的石头坑坑洼洼，有的地方还渗着黑乎乎的液体，黏糊糊的触感恶心得我胃里直翻江。地上散落着一些枯枝败叶，旁边还有一堆……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的垃圾？塑料瓶、破布条，最扎眼的是一个被啃得干干净净的薯片袋，估计是哪只倒霉的野兽的杰作。

等等，这不是重点。

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我的手边。手边，一个巴掌大的黑铁疙瘩正静静地躺着。它看起来年代久远了，边缘布满了锈迹，还挂着几缕干草，像是被遗忘在角落里的老古董。铁疙瘩的正面，只有一个歪歪扭扭的字：『系统』。

我？系统？这玩意儿是啥玩意儿？

我挣扎着爬起来，一把抓过那个铁疙瘩，死死地攥在手里。入手冰凉，还带着一股铁锈的酸味。我试着把它往怀里揣，结果发现它……特别沉，沉得离谱，像是里面塞了块大铅块。

“系统？你给我响两声？”我对着那铁疙瘩吼了一嗓子，声音又干又涩，估计是呛到了什么脏东西。

安静。

我：“……”

不是吧？连个提示音都没有？就一个铁疙瘩？这都什么年代了，系统不都应该是光闪闪、流光溢彩的吗？ least 最起码也得有个科幻感啊！我那小说看得还少吗？开局一个金手指，再不济也是个古朴的玉佩，顶天了是个镶嵌宝石的戒指。怎么到我这就成这样了？捡垃圾都能升级？这种人话都能说出来的系统？这剧情，未免也太……简单粗暴了吧？

我捏了捏手里的铁疙瘩，锈迹斑斑的，脆弱得像要散架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