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捏着手机，眉头拧得能夹死一只苍蝇。屏幕上是银行APP的余额页面，那串数字，少得可怜，刺眼得像淬毒的针，扎得他眼睛生疼。

“怎么回事，土狗给我叼钱来了？”林凡嘀咕着，把手机屏幕翻了个面。这张照片，是他三个月前，在菜市场，为了逗弄一只流浪土狗，被狗追着满地跑，最后沦落到被拍下窘态，意外火爆网络的产物。

照片里，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旧T恤，一条肥硕的土狗正咧着嘴，对着镜头摇尾巴，而他则一脸抓狂，手忙脚乱地试图把狗绳扯回来。谁能想到，这副狼狈的模样，竟然成了他这个曾经的“绝世狂神”林凡，在都市中最广为人知的形象？

“狗呢？狗这会儿去哪了？”林凡烦躁地挠了挠头。这土狗是他搬来这个老旧小区后，捡到的唯一一个“伙伴”，平时就喜欢歪着脑袋看他玩手机，或者在他睡觉时，用湿漉漉的鼻子拱他的手，暖洋洋的，倒也算是个慰藉。

“得去找找，不然等下吃饭又没人陪。”林凡嘀咕着，把几枚皱巴巴的硬币掏出来，准备去楼下的小卖部买点包子。这三个月，他为了在都市里活下去，不得不放下身段，找了一份送外卖的工作。薪水不高，除去房租和一些基本开销，几乎所剩无几。

穿梭在拥挤的街道上，林凡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工服，和周围形形色色的人混在一起。他速度快，人又老实，所以虽然没什么抱怨，但也不算特别抢手。毕竟，这个城市太大，太多人了，能让他这样的“过气网红”，稍微引人注目的，也只有那张曾经火爆的照片。

“那只土狗...会不会被哪个好心人收养了？”林凡心不在焉地想着。他有点担心，自己给不了它什么好的生活。

就在这时，眼角的余光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。

“土狗？”林凡猛地停下脚步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
那是一只土狗，很肥，正在一个脏兮兮的巷口，叼着一个白色的塑料袋，摇摇晃晃地走出来。它的脖子上，系着一个红色的绳子和一个小牌子，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两个字——“摇钱树”。

摇钱树？

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口水喷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