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ddrès脚步放得很轻，巷子里的风嗖嗖地刮着，吹得他单薄的衣衫紧贴在身上。他想起老板娘那句“胃口小”，心里头更不是滋味。这年头，有口饭吃就不错了，还管什么胃口大小？

巷子深处有一家小酒馆，门口挂着盏昏黄的马灯，照出斑驳的墙影。Addrès鬼使神差地走了进去，屋里暖气足，几个喝酒的汉子大声说着什么，他没听清，只觉得吵得慌，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。

老板娘看见他，眼睛一亮：“又来啦？今天想喝点什么？”Addrès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：“就……老样子吧。”他不想跟人说太多，怕自己没出息，在别人面前丢人。

酒过三巡，Addrès有些微醺，脸热烘烘的。他想起白日里老板娘说的话，心里头更不是滋味。这年头，有口饭吃就不错了，还管什么胃口大小？他自嘲地笑了笑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
窗外起了风，酒馆里的灯光摇摇晃晃。Addrès看着杯中晃动的酒液，忽然想起很多年前，自己也是这样，坐在一家小酒馆里，和那个叫婉儿的女孩一起喝酒。那时候，他们无忧无虑，以为未来就像这杯酒一样，永远醇厚。

“老板娘，再来一壶。”Addrès对她说，声音带着一丝醉意。

老板娘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好嘞，Addrès，你可别喝醉了。”

Addrès笑了笑，不再说话。他看着窗外，天色已经彻底黑了，巷子里的风更大了，吹得他的头发乱糟糟的。他忽然觉得很孤独，就像这酒馆里的一切，都与他格格不入。

“Addrès，你没事吧？”老板娘走过来，关切地问道。

Addrès摇摇头，勉强笑了笑：“没事，就是有点闷。”

老板娘看了他一会儿，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下次有心里事，就过来坐坐，我给你倒酒。”

Addrès感激地点点头，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。酒液入喉，辛辣中带着一丝甜，让他想起很多年前，婉儿也喜欢这种酒。

“老板娘，你认识婉儿吗？”Addrès突然问道。

老板娘愣了一下，然后眼神黯淡下来：“婉儿？当然认识，她以前常来这儿喝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