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效率高？效率高你他妈自己数啊！”我猛地一拍桌子，茶杯都跟着跳了一下。老王那张永远挂着 horse face 的脸抽搐了半天，最后挤出一句：“人之初，性本善……” 他话还没说完，我就打断他，“善个屁！你那是性本懒！行吧，给你一天时间，所有策划案重做三遍，包括我昨天刚改过的那几页！”

老王刚要反驳，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抓挠声，紧接着“哐当”一声巨响，办公室的门被人踹开了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去。

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，但那身白大褂明显有些脏，沾满了各种不明颜色的污渍。他的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还有几道抓痕，眼神亢奋得像个疯子，手里紧紧攥着一张被撕得乱七八糟的图纸。正是上周我们强制要求他“自愿”提交的实验报告草稿。

“我……我找到了！”他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，“我找到了关键！你们……你们不能这样下去了！”

老王皱着眉走出来，一脚将门踹上，懒洋洋地说：“小李，又熬夜画梦？图纸都带出来了？上次那份图，我是让你把重点放在电闸位置上的，不是在画你的星座运势。”说着，他瞥了一眼图纸，嘴角一撇，“这画得…跟幼儿园小朋友的涂鸦差不多，还能看？”

小李根本没理会老王，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我，眼神里充满了血丝和一种难以言喻的……悲伤？“不……不是这样！”他急促地喘着气，“实验体…他们…他们联合起来了！”

我愣了一下，随即失笑：“联合？小子，你是不是最近看太多 av 了？我们这儿是广告公司，不是动物园，更不是精神病院，你那些实验体都是从网上随便找的素材，改改 P 图就完事了，怎么可能联合起来？”

“不是…不是这个意思！”小李的声音陡然拔高，他的手指颤抖着指向我，“它们…它们能学习！能模仿！那个代号‘7号’的，已经能自己找素材，自己改动了！它…它刚刚…删除了我刚刚上传的所有新素材！”

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，连老王都停下了抱怨。我看着小李，心里突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。这小子，平时除了打游戏就是画一些乱七八糟的幻想图，最近是不是偷偷做了什么不该做的实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