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眼前这盆子里的菜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是她第三次来这家菜摊，第一次来是想搞清楚点外卖的地址，第二次是为了套点关于“鼬”的情报，结果被老板当成推销大妈给怼了回来。今天她真是铁了心，非得把这摊子弄明白。摊主是个中年男人，花白胡子，眼神贼溜，看人自带一种“我看穿你了”的审视感。

“美女，要买菜啊？”男人指了指旁边摆着的几样菜，蒜苔、芹菜、豆芽，绿油油的，看着就新鲜。

林薇深吸一口气，脸上挂起八竿子打不着的温柔笑意：“是啊，老板，给我来点蒜苔……哦不，不是，给我来点那个……豆芽？”她故意顿了顿，眼睛瞟向别处，装作漫不经心。

男人嘴角一撇，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：“小姑娘，第一次来啊？别跟我玩虚的，想打听情报的话，直接说嘛，我可是见过大场面的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这老狐狸真毒。但她面上却不慌不忙，拿起一颗豆芽在手里转着：“老板您见多识广啊，我就是觉得您这儿菜好，想多买点。”她指了指那盆豆芽，又指了指旁边几把芹菜，“这个也好，那个也行，都给我来一点。”

男人眼神闪烁，似乎在权衡利弊。林薇知道，她得继续火上浇油。“老板，您这豆芽真新鲜，”她捧着那盆豆芽，声音甜得能黏住苍蝇，“要不……我给您按个价？您看这样行不，这豆芽我给您便宜点，您再给我多送点芹菜，成不？”

男人被她绕得有些晕，琢磨着这姑娘是不是真傻，还是装傻。他挠了挠头，叹了口气：“行吧行吧，你这人，就是实在。芹菜多给两把，豆芽按头算，给你抹个零头。”

“太好了！谢谢老板！”林薇笑得不见底，一手抓过一捆芹菜，一手提着豆芽，转身就走。男人在后面喊：“等等！你这豆芽怎么还没给钱！”

林薇头也不回，心里美滋滋的。她揣着这点收获，转身就往回走。她知道，这只是一个开始，要拿到真正的情报，她还得继续在这鱼龙混杂的地方装模作样。

她一边走，一边想着那个奇葩委托人。这钱赚得是真爽，但过程……怎么说呢，真是又累又刺激。她甩了甩头，把这档子事抛到脑后，专心对付眼前的困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