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靠在网吧门口的墙壁上，叼着根快燃尽的烟，看着里面坐得满满当当的年轻人。键盘敲击声、鼠标点击声、呼喝声混杂在一起，空气里弥漫着泡面和汗水的味道。

“妈的，这波操作，点竖排谁顶得住啊！”一个穿着横幅T恤的青年猛地砸了一下桌子，震得键盘都跟着晃了晃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刚想骂句什么，手机响了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接不通，反编译一看，香港区号。估摸着是诈骗，随手就扔进黑名单，把手机扔进兜里。

“喂，阿哲，还没走？”旁边一个梳着刺头的青年抬眼看他。

“走了，你们继续。”林凡站起来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“明天还有局。”

刺头青年瞥了他一眼，咧嘴一笑：“行，明天见。”

林凡没多想，转身就朝着外边走。刚走出两步，手腕上的振动突然响了。

他下意识掏出来，这次是个本地号。屏幕上是个陌生的头像，一个半旧的盖伦模型，背景是黑暗之裔的基地。

“你好，我叫李娜，是XX战队的经理。”一条信息提示进来。

林凡愣住了，挠了挠头，这年头，连战队经理都加私人微信了？他随手就点了删除，想着多半是骗子。

可信息一条接一条，速度比打字还快。

“我们正在招一个外挂师，你知道？” “工资开得很高，综合下来一个月小五万。” “你如果感兴趣，可以回个‘m’。”

小五万？林凡差点把刚抽的烟掉地上。他打字回复了那个字母。

信息瞬间就回复过来，一个语音通话请求。

林凡犹豫了一下，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！”一个略显尖锐的女声传来。

“你是？”林凡问。

“我叫李娜，XX战队的。”她顿了顿，“我们缺一个教练，你以前是职业选手吗？”

林凡笑了，这不是废话嘛，他最大的梦想就是当职业选手，可惜家里穷，没舍得报班，最后只能去网吧混日子。

“以前在高玩赛上拿过几次第一。”他随口编了个名字，“怎么，缺人吗？”

“嗯，缺一个能带队伍上分的。”李娜的声音透着一股急促，“我们下周要打一个比赛，现在排位都快上不去了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职业战队都这么拼？他不过是个小透明，哪来的人脉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