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霜定了定神，这味儿挺冲，但挺像那么回事。她低头看了看那几个炊饼，焦黑是焦黑了点，但皮儿酥脆，闻着就香。旁边摊子响起了吆喝声，卖糖葫芦的，卖针线的，还有算命先生扯着嗓子喊“趋吉避凶”，吵吵闹闹，一派生机。

“ Analogous to last life, different feeling.”谢霜心里嘀咕了一句，端起旁边那个缺了耳朵的粗瓷碗，喝了口凉白开。记忆里，她刚回来那会儿，这摊子是挣不垮也发不了财的苦差事，只能勉强糊口。但这一世，她谢霜可不是来演独角戏的。

“老板娘，这么大的集市，你这摊子也太小了吧？”一个尖声细气的声音响起。谢霜抬头，是个十五六岁的小丫头，穿着半旧不新的青布裙，手里还捏着个铜板，正歪着头看她那几个焦黑的炊饼。

谢霜没动，慢悠悠地问：“怎么？不信我手艺？”

小丫头噘着嘴：“我娘说，这炊饼得是雪白的面，圆滚滚的才好吃。你这黑乎乎的……”

“哦？”谢霜来了兴趣，“那你信不信，我这炊饼，咬一口，保准你眼前一亮？”

“哼，不信！”小丫头扭过头去。

谢霜笑了，也不恼：“那好，我给你做个，做好了，这铜板就算买炊饼的。”说着，她抄起旁边一个还热乎的炊饼，三下五除二掰开，露出里面金黄酥脆的层面和流心般的豆馅。

小丫头眼睛瞪得溜圆，嘴巴张成了“O”型。

“怎么样？”谢霜挑眉。

“哇！这……这真的好吃！”小丫头咽了口口水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老板娘，多少钱一个？五个！”说着，不由自主又掰了一个递过来。

谢霜摆摆手：“别急，你信不信，再给你来个加料版的？”

“加料？”小丫头好奇。

“嗯，”谢霜神秘一笑，“你看这豆馅里，除了红豆，还有什么？”

小丫头凑近闻了闻，小声说：“是桂花吗？”

“猜对了！”谢霜高兴地拍了下手心，“怎么样？还想吃吗？”

“要！要！都要！”小丫头手舞足蹈。

就这么着，谢霜第一个炊饼卖了五个铜板，第二个十个。人来人往的集市上，那个小丫头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，拼命往她摊子前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