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棠盯着手机屏幕，手心全是汗。账单不是她点的，但上面那串数字，像座火山，正 ready to blow up.

“三百万……”她念了三遍，感觉牙齿都在打颤。这不是她一个月的工资，是昨天晚上，被狗仔拍进酒店，临时被“热心”老板推出去营业，结果……贡献出来的“公关费”。

“公关费？”她能感觉到某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靠在她身后，离得近，她甚至能数清他衬衫第三颗纽扣的纹路。

苏棠猛地回头。男人身形挺拔，面容冷峻，正低头看手机，头也没抬，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听她说什么。但那压迫感……苏棠咽了口唾沫，小声问：“您……您是？”

男人动了动，手腕上的表叮当一响，比狗叫还刺耳。他把手机往桌上一顿，指尖划过屏幕，最后停留在苏棠脸上。

“苏棠？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耐烦。

苏棠脸一红，点头：“对，我是苏棠……那个，老板说您想让我们帮忙澄清一下，这个……”

男人抬眼，目光锐利得能掐出水。他没说话，只是又往前挪了半步。苏棠觉得后背凉飕飕的，赶紧把账单塞进包里，颤着声：“我……我这就去联系律师！”

“律师费算公关费里？”男人终于开口，语气像裹着冰碴子。

苏棠赶紧摇头：“不不不，是另外的！另外的！”她手脚麻利地把手机银行打开，手指都在抖：“我知道了，您看需要多少……”

男人拿起桌上的钢笔，在账单上画了个圈。苏棠紧张得差点把手机摔了。

“退三个亿。”男人丢下四个字，笔尖在账单背面画了个记号，然后起身就走，中间没看她一眼。

苏棠愣在原地，看着男人挺拔的背影，小声嘀咕：“退三个亿……老板是不是把公司资产都搬出来了？”

手机又响了，是经纪人打来的。苏棠接起来，对面直接提高八度：“苏棠！你死哪去了？！公关费已经付了！你！现在！马上！回公司！”

“回公司？”苏棠看着账单背面那个幽深的记号，后脖颈一阵发凉。付了三百万公关费，临走还留个字？

她瘪瘪嘴，挂了电话，准备打车去公司。路过咖啡馆的时候，她犹豫了一下，走了进去。冰美式是提神醒脑的，她需要冷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