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心里骂了一句“什么玩意儿”，手上的动作却没停。这月白道袍的家伙站在那儿，贼眉鼠眼的，透着一股子不怀好意。他看林凡的眼神，就像看一块看着挺顺眼但实际不值钱的破烂，那份倨傲，简直让人笑话。

“喂，你站那儿干嘛呢？”一个尖利的女声从旁边传来。

林凡顺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鹅黄衣裙的小丫头，约莫十五六岁年纪，梳着两个小髻，手里还捏着一个糖葫芦，正叉着腰对着那月白道袍的年轻人冷笑。这小丫头看着娇娇滴滴的，但那眼神里的刻薄，倒比旁边那个道袍家伙的傲气更让人不舒服。

“我……我在练剑。”林凡硬着头皮说道，心里却把那道袍家伙和小丫头都骂了一遍。真是倒霉，大半夜的不睡觉，跑来捣什么乱。

“练剑？”那小丫头嗤笑一声，“我看你是在装蒜吧！你这种水平的剑术，别说伤人了，连自己都保护不了。还在这里晃悠，不怕吓着人家？”

她这话说得直白，毫不客气，听得周围围观的人群一阵哄笑。有人吹起了口哨，有人摇着头，有的则直接笑出了声。

林凡的脸一阵红一阵白。他倒不是怕，只是这小丫头说话太伤人了，而且那月白道袍的年轻人还在旁边站着，那眼神里的讥讽，简直要让人把脸给呕下来。

“你……”林凡想反驳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现在只是一个赘婿， powerless，自从被退婚之后，基本上就成了修仙界人人都能踩的出气筒。他要是敢跟这小丫头硬碰硬，指不定会惹出什么更大的麻烦。

“怎么，不敢说话了？”那小丫头见林凡不说话，更加得意，把糖葫芦往地上一扔，脆生生地说道，“你要是敢再走过来，我就喊人……”

她的话还没说完，那月白道袍的年轻人突然开口了。

“小丫头，你说什么？”

他的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。那小丫头像是被吓了一跳，立马噤声，眼神里有些害怕，但还是不服气地撇了撇嘴。

“我……”她刚想说什么，却被那道袍年轻人抬手给制止了。

“滚。”年轻人只是吐出了两个字，但那眼神里的寒意，却让林凡感到一阵寒气从脚底直冲脑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