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机降落，舷窗外是熟悉的云雾缭绕的山脉，只是颜色比记忆里灰蒙蒙的多了点。叶尘解开安全带，没急着出去，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。三年了，他终于回来了。

手腕上的黑色手表幽幽放光，表盘上浮现一行小字：“坐标已确认，安全屋地址已在脑中构建，三日后午夜零点，联系人代号‘夜莺’将发送最终指令。”叶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轻声自语：“夜莺？很好，看来他们也没忘记我。”

走出机场，一股热浪扑面而来，带着南方特有的潮湿味。三年前，也是这样一个夏天，他拖着残躯逃离了这个城市，消失在茫茫人海中。三年，足够让很多东西改变，也足够让很多人遗忘。

“先生，您需要帮忙吗？”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
叶尘睁开眼，顺着手心向下看，穿着灰色制服的小哥正一脸客气地对着他。他抬起头，目光扫过小哥略显谄媚的脸，没说话，直接把行李箱扔了过去。

小哥愣了一下，随即弯腰去拿。叶尘没动，继续往前走，红色的 tuyến xe 跑道上满是油腻腻的积水，溅起的污水差点溅到他脚上。

“先生，您要去哪里？”小哥一边跟一边问。

叶尘脚步不停，声音平淡无波：“去住酒店。”

“好哒，先生，您需要叫车吗？我帮您叫。”小哥揣着心虚，但还是尽职尽责地提供服务。

叶尘停下脚步，抬手打了个响指：“算了，我自己叫。”

小哥撇撇嘴，拿出手机， poised 准备好扫码。叶尘盯着他的手，目光锐利如刀。小哥心里咯噔一下，手却不自觉地缩了缩。

叶尘没理会他，转身走向不远处的公交站。站牌下挤满了人，都是些低眉顺眼的无业游民，看他和小哥一起出现，纷纷侧目。有些人认出了叶尘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艳，但更多的是敬畏。

叶尘没管那些目光，直接上了站台的空调车厢。小哥犹豫了一下，也跟着上了车。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汗味和泡面味，还有人随地吐痰。叶尘皱了皱眉，闭着眼睛靠在车门上，隔绝那些令人作呕的气息。

“先生，您要去哪里？”小哥小心翼翼地问。

“中环花园酒店。”叶尘终于开口。

小哥点点头，拿出手机，开始熟练地操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