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唔……"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，我手脚并用地撑起上半身，眼前直冒黑眼花，差点栽倒在地。浑身像是被十八轮大卡车反复碾压过，每一寸肌肤都在尖叫抗议，尤其是小腹那块，酸痛得感觉能裂开。低头打量，身上穿着的是件月白色的丝绸睡衣，宽袍大袖的款式，勉强能看，料子滑腻细腻，这布料手感不错，就是透。

"娘亲，你醒了！" 柳儿的声音带着惊喜，小跑到床边，伸手就要帮我。

我赶紧一把抓住她的手腕，脸色苍白："柳儿，别碰我！我……我好像在哪儿睡过头了。"脑袋昏昏沉沉的，各种画面如同潮水般涌来，还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感。我死死咬住嘴唇，心里咯噔一下——昨晚……

"娘亲，你别吓我。" 柳儿见我脸色不好，有些不安，"昨夜你一直喊胡话，还抓着喜姐的胳膊，口口声声说见了……见了不得了不得勒？"

见不得？我嘴角抽搐，昨晚好家伙，那画面闪得我脑仁子疼，差点当场去世。我清了清嗓子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："没什么，就是做了个噩梦。柳儿，你……你先出去吧，我想静一静。"

柳儿机灵得很，立刻会意，小声道："好，娘亲你好好休息，我去给夫人送早膳。"说完，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，临走前还特地带上了门。

屋子里只剩下我一人，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。我靠在床头，大口喘着气，试图平复那股乱窜的火气。月白色的丝绸睡衣贴在身上，更是添了几分暧昧，连带着那股酸痛感都更清晰了。

正烦着呢，房门突然被轻轻敲响。

"母亲醒了？" 是李нос的声音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尽量平静："进来吧。"

门被推开一条缝，李нос探进半个脑袋，看到我醒了，脚步立刻快了些："母亲感觉怎么样？需不需要用些汤药？"

我扯了扯嘴角，算是打过招呼："我没事，就是浑身酸痛，怕是累着了。你忙你的吧。"

"是，母亲。" 李nos应了一声，但还是左右看了看，欲言又止，"母亲，昨晚……昨晚的事情……"

我手一挥："别提了，老掉牙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