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直愣愣地看着我，手里的烟卷子都快被捏灭了半截。“你小子又抽风了？Pubmed那堆外文玩意儿够你头疼的死的了，还操场？你那三脚猫功夫去跟体育老师叫板？”

我嘴角扯了扯，没说话，借了根火柴给他点上，自己又从兜里摸出个新的点上。“总得活动活动筋骨不是？再这样下去，到时候体育课真被踢了，连个打架的伴儿都找不着，多憋屈。”

“你这小子，”老王头叹了口气，“是真把老师的话当耳旁风了。上次就因为你体育课偷懒，被罚站一节课，弄得满头大汗，回来跟丢了魂似的。你这武魂是啥，影响食堂打饭速度，还是能让宿舍楼安静点？”

“操！”我猛地一拳砸在床头板上，声音不大，但力道很足，把木屑都震出来了点，“装蒜是吧？我告诉你，这次不一样！”

老王头看着我，眼神里带点疑惑，又有点…像是认准了我这泼皮劲儿似的。“啥不一样？还是说，你这倔驴又遇到什么新动静了？”

“不一样的是，”我搓了搓拳头，感觉手心有点发痒，“我昨天在老钱那儿看到的，那本《凝神诀》，我琢磨着…今晚去试试。”

老王头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“老钱那堆破烂里头，你还能找到象牙塔里的仙丹？我告诉你小子，那玩意儿比你还难练，内家心法，不是三脚猫功夫能碰的。上次张胖子还想练，结果呢？把自己搞得岔气，在医院躺了三天。”

“知道难。”我哼了一声，“但我遇上这事儿了，就得试试。再说了，你老王头教我的那几手，练到现在能跟人正面抗衡？我想着…总得学点什么像样的。”

老王头没再说什么，默默地抽着烟。我知道他心里在想啥，我在想啥，我们都一样。穷小子，想出人头地，靠啥？除了这股子不要命的劲儿，还能有啥。

“行吧，”老王头最终叹了口气，“既然你非要一头撞死在南墙上，我也没办法。但我要是你，我得想想别的法子凑钱买那本《凝神诀》。老钱那老狐狸，别看他人老，坑死你小子那是分分钟的事儿。”

“钱？”我撇撇嘴，“你当我想啊？不过老钱确实坑，但总比咱们自己瞎琢磨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