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揣着手机，心里跟揣着只兔子似的，扑通扑通跳。第二天她特意起了个大早，提前半小时就到了公司。写字楼在城东，远得让她得挤一个半小时地铁。她就是图个清静，不受人打扰。

公司不大，老板办公室在最里头。林晓晓换上刚买的职业装，白色衬衫，米色裙子，腿上还包裹着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长筒袜，虽然碍事，但公司没条条框框，她只想过得随性点。

刚安顿好，同部门的李姐就敲敲门，探头进来：“晓晓，你来得真早啊，王总让我跟你说，下午三点有个面试，你准备一下。”李姐挤眉弄眼，“啧啧，王总这是看上你了嘛，面试都安排在下午。”

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。下午？这不就是让她白跑一趟嘛。她刚收拾好东西，正准备接水喝，王总的脚步声就响在门口。她猛地站起来，手忙脚乱地摆正桌上的文件，还整了整领带，脚尖在鞋里抠得死紧。

“林晓晓。”王总开口，声音冷冰冰的，“下午三点的面试，我让李姐跟你说了？”

“啊，王总！”林晓晓慌忙点头，“我……我刚收拾完，李姐让我准备。”

王总脚步顿在门口，敲了敲她的办公桌：“面试内容是关于上个月的企划案，我看过你的笔记，很好。”

林晓晓傻了眼。企划案？那不是她刚入职，在李姐指导下做的基础版吗？王总怎么……看得上？

“小林啊，工作就是要主动，多学点没坏处。”王总转身，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。

林晓晓站在原地，脑子嗡嗡的。这王总，什么意思？面试？那她下午干嘛去？难道……是她简历写得特别吸引人？林晓晓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这破职业装真没眼看啊。

好不容易熬到中午，林晓晓偷偷溜到茶水间打水，正听见两桌人勾肩搭背聊天。

“哎，听说王总看上咱们部门那个新人了？”

“可不是嘛，人家刚毕业，脸蛋小，人又乖。”

林晓晓手里的水杯“咣当”一声掉地上。她手忙脚乱去扶，水溅了一裤子。这两桌人立马噤声，偷偷看她笑话。林晓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下午三点，林晓晓硬着头皮走进王总办公室。王总正在看电脑，听到脚步声头也不抬：“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