牡丹姐，你慢点吃，别噎着。”周天瑜放下手里的包子，小心翼翼地伸手想去帮林牡丹把咬到嘴里的烧饼掏出来。他是真怕，牡丹姐那牙口，要是真噎住了，他这个老实巴交的小厮可担待不起。

林牡丹眼睛一瞪，直接用后脑勺顶了他一下，骂道：“滚！你这大头鬼想打劫是不是？”她把烧饼囫囵咽下去，咂咂嘴，“味道不错，老王家这烧饼，就是馅儿太大了点。”

周天瑜嘿嘿笑了两声，把包子递到她嘴边：“尝尝这个。”

“又什么新花样？”林牡丹接过包子咬了一口，眼睛立马亮了，“甜的？你小子还学会使巧计了？送包子还带甜的？”

周天瑜脸一红，小声说：“是他家娘子让我送来的，说是……你上次说喜欢甜的。”

林牡丹挑眉：“哟，财主家的小厮都学会使巧计了？还惦记着我呢。”她心里美滋滋的，接过包子仔细闻了闻，“这味儿挺正，是谁家的小丫头手艺这么好？”

“他娘子，”周天瑜嘟囔了一句，又赶紧补充，“那个……就是财主家的大娘子。”

林牡丹把最后一块包子馅儿吃干净，拍了拍手：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，你赶紧回去吧，别让你娘子等急了。下次别带这么油腻的玩意儿，我怕胖。”

周天瑜抱着空包子皮走了两步，又转身回来：“牡丹姐，下次……你要是还想吃，我再来给你送。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林牡丹摆摆手，“看着碍眼。快走快走，别耽误你送包子。”

周天瑜挠挠头，应了一声：“好。”他转身往街上走，心里盘算着，“下次得问问牡丹姐喜欢吃啥，下次再给她送。”

“喂！”林牡丹突然喊了一声。

周天瑜脚步一顿，回过头。

“哎，”林牡丹眯着眼笑，“你那包子，啥时候能再给我送啊？”

周天瑜脸更红了，搓着手说：“……好。”

林牡丹看着他这副傻样，忍不住又笑了，把门一关，继续捣鼓她的生意。心里那个美，跟揣了只小兔子似的，扑通扑通跳。她一边数着今天赚的铜板，一边琢磨着周天瑜那小厮，老实是老实，就是 timings 这个，送东西送得这么准时，该不会是财主家娘子派来监视她的吧？

不过转念一想，好像也不太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