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还在跟沙袋较劲，把那套“铁山靠”使出了吃奶的劲，一个猛子扎上去，震得沙袋嗡嗡响，跟打雷似的。沈平安慢悠悠从里间走出来，手里还拎着个空啤酒瓶，看样子刚从“战斗”中恢复过来。“又想试试？”沈平安嘀咕了一句，随手把瓶子往旁边水槽一丢。

“试试试试，总比什么都不会强！”王磊吼着，扒拉开旁边散落的啤酒罐，“你看看你，每次都这样，喝完就走，有啥用！”

沈平安没搭理他，走到镜子前，拍了拍衣服上的灰，“行了行了，你归你练，我归我忙。”他打开练功室的门，外面接了个电话。

“喂？对对对，王哥你放心，这事儿交给我！客户那边我亲自去哄，保证让他们宾至如归……”沈平安笑嘻嘻地挂了电话，对着王磊扬了扬下巴，“瞧见没，客户。”

王磊撇撇嘴，“得了吧你，能有什么大客户，还不是老那几个。”

“话不能这么说，老客户就是宝，你不懂。”沈平安说着，摸出个手机，打开微信，“你看这，刚打赏的。”

王磊凑过去一看，差点没把下巴惊掉——那不是他常去的夜店老板吗？微信转账9999，备注写着“平安哥，下次继续开坛”。

“我……”王磊张了张嘴，想说啥来着？夸他厉害？还是说他吹牛？最后憋出一句，“你小子搞钱啊？”

“生意嘛，不就那么回事。”沈平安换了个话题，“得，晚上夜店见，多备点酒，我带几个朋友过来……”说完，满不在乎地拍了拍王磊的肩膀，转身回去了。

王磊一个人站在原地，摸着下巴上的下巴，感觉一阵头晕目眩。他活了二十多年，头回发现，原来练功还能这么玩？

晚上夜店，王磊躲在角落里，看着台上跳钢管舞的小姐姐，心里直痒痒。他攥紧拳头，心想：等会儿，等会儿，有我在，谁敢欺负我！

结果，刚端起酒杯，就被人拦住了。

“王哥？”一个穿着polo衫的小伙子拦住他，“听说你最近……很火啊？”

王磊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，“你是……”

“我是隔壁健身房的小马，我们教练让我来学习学习。”小马指了指旁边的健身房招牌，“听他们说，你那儿能装逼、能赚钱，连沙袋都能越练越精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