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遇到点事儿，老王。”我皱着眉头，把刚买的烤串往旁边推了推，这家的炭火挺旺，烤串滋滋响，但我的心一点不嘚瑟。

“哟，看把你急的。”老王捏了捏啤酒瓶底，镜片后的眼睛闪着精光，“说吧，是哪个犄角旮旯的怪事？够不够刺激？老子最近正愁日子过得没劲呢。”

“都不是那个。”我把手机掏出来，屏幕上是模糊不清的一段录像，雪花点子满天飞，但能勉强看到几个跳舞的人影，“你看看这个。”

老王凑过来看了半天，咂咂嘴：“这啥玩意儿？信号太差了，看不清啊。跟咱这儿的规矩沾边吗？我打听的那点消息，就差那么点火候。”

“差不多吧。”我把手机往回一收，“是一家KTV，上周有人拍的。里面人跳舞，动作特怪，一扭一扭的，跟脑子不清醒似的。拍完没两天，那个店就关门了，说是老板家人生病了。”

“哦？又是这个。”老王咂摸了一下嘴，“这招数有点老套啊，故意搞点怪事吓唬人，博眼球？现在这世道，谁还缺那点眼球。”

“你觉着呢？”我瞥了他一眼，心里却没底。要真是什么都 setDefaultCloseOperation玩意儿，那咱们这日子，确实没什么盼头。

“我觉着……”老王喝了口酒，眼神飘忽了半天，“像是要搞大事的先兆。你想想，凭空冒出那么多规矩，接着又是这些怪录像，跟下饺子似的。要我说啊，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”

“你倒是说说，有啥不简单的？”我把剩下的烤串推到他面前，“别跟我灌酒，我正烦着呢。”

“不灌酒。”老王放下酒瓶，掏出个皱巴巴的纸条，“你看看这个，是我昨天收到的。”

他把纸条往前一递，我凑过去一看，上面用红笔写着一行字：后巷废弃工厂，星期三，午夜，速来。

“这谁写的？”我皱着眉，“有害骚操作啊。”

“不知道。”老王摇摇头，“但我觉得，可能和这些录像有点关系。你想想，录像里那些跳舞的人，是不是跟这字条上写的什么似的？”

“我哪儿知道……”我叹了口气，“算了，不差这一根烤串。我先回去了，这儿太吵。”

“等等。”老王突然抓住了我，“那个录像，你还有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