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刺激是够刺激，但现在说这些没劲，”我灌了一口冰啤酒，碳罐的气泡噗噗往上冒，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“关键是，这事儿邪乎得离谱，我到现在都觉得后背发凉。”

老王放下酒杯，吧台跟瓷砖重击似的震了一下。“行行行，别卖关子。前两天你说那个什么‘断头台’差点要了你的小命，现在细说说，这规矩是哪来的？”

我扒拉两口烤串，铁签子戳得滋滋响。“就是那天我跟你提的，城市里突然冒出来一堆莫名其妙的规定。没人知道怎么回事，一夜之间全传遍了。什么‘午后三点不能照镜子’，什么‘晚上十点后不能去河边’，还有最邪门的，说‘看见穿红色连衣裙的女人要跑’，看见就肯定要出事，跑都跑不掉。”

老王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，手里的啤酒瓶子无意识地转着。“这都什么跟什么？疯了吧？”

“疯的是咱们，”我苦笑一声，“我一开始不信，觉得是闹着玩的。结果上周我在老城区碰到个事儿，差点真给我整死了。那天晚上我加班，十点过后从公司出来，路过那条河边，就看到有个女的，穿红衣服，背对着我站在那儿。当时我脑子一懵，就想笑，想到那规定，越想越不对劲，赶紧绕道走了。”

“哟，绕道？就这你还出事？”

“不是，”我赶紧摆手，“我刚绕过去没两步，背后‘咔嚓’一声。我当时吓得三魂吓丢了七魄，掉头就跑。后来跑回来一看，河边啥都没有，那女的也不见了，就我发现我裤兜里多了块金属牌子，形状像个骷髅头，上面刻着几个小字，‘规则认证’。我当时就懵了，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？”

“规则认证？”老王瞪大眼睛，“你小子碰上这档子事，还活蹦乱跳地坐在这儿喝酒？”

“命大呗，”我扒拉两口辣子鸡丁，眼睛盯着老王，“那牌子后来我就扔垃圾桶了，谁知道第二天城市里就开始搞各种检查，查有没有人身上带这种牌子。我估计，这就是那邪规矩的‘凭证’，谁能有，谁就被盯上了。”

老王沉默了会儿，突然拍了下大腿。“你他娘的，这下糟了！”

“怎么糟了？”我一脸茫然。

“你想想，”老王压低声音，“这玩意儿现在肯定成了热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