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手机扔在床头柜上，声音没什么起伏的，“你这话说的，像是我做错了什么。”她转过身，背靠着门板，看着天花板上那盏落了灰的白炽灯。房间里冷冰冰的，连空调都忘了开。顾延川的电话来得猝不及防。

顾延川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才开口，声音低沉得像是压了块石头，“林薇，你是不是……在撒谎？”

林薇眉心微微一蹙。撒谎？她什么时候撒谎了？最近忙得脚不沾地，为了给沈君越那个新人挡掉潜规则的好时候，她可是连着熬夜一周，差点把自己累垮了。至于顾延川知道多少，她心里门儿清。

“顾延川，”她声音冷了下来，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，“你这话什么意思？大家出来工作，各取所需不是很正常？你觉得我钱多得没处花，非要去做那种事情？”

电话那头的顾延川似乎被她的话噎了一下，声音闷闷的，“不是钱的问题……只是，我最近看到一些东西，和你有关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和沈君越的事，她处理得再干净，也还是留了痕迹。顾延川这是查到什么风声了？她迅速压下心头的烦躁，转过身走到衣柜前，拉开柜门，从里面拿出一条男士皮带，对着手机扬了扬。

“我最近需要新皮带，去哪里看都不合适。沈君越刚出道，是需要点照顾，但也不是我给他送什么‘好处’。你要是觉得不信，大可去问他。”她语气带着挑衅，说完便不再多言，啪地挂了电话。

房间里安静得可怕，只有空调外机偶尔发出的嗡嗡声。林薇看着那条皮带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上面的金属扣，心里乱糟糟的。顾延川这个男人，太过于敏锐，也太过于关心她了。

他怎么会知道沈君越的事？难道是沈君越自己说漏了嘴？还是顾延川早就派人去查了？林薇甩了甩头，不想再想这些。她拉上柜门，转身回到床上，把脸埋进枕头里，只觉得浑身疲惫。

顾延川挂了电话，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抖。林薇那冷淡的态度让他心里一阵难受，却又说不清为什么。他明明知道林薇是个什么样的人，精明、有心计，但就是对这个女人有种说不出的依赖感。

他走到落地窗前，看着外面繁华的夜景，城市的霓虹灯一片一片地亮起来，像是无数人的梦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