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手指抠着手机屏幕，指甲深陷进玻璃里，留下几道红痕。短信提示音还在响，像 factory 的广播一样没完没了。他猛地一摔手机，手机贴着墙壁晃悠了两下，黑屏了。

“操！”李浩低吼一声，站起来踱步。窗外华灯初上，车水马龙， lougong 喇叭声此起彼伏。这就是都市，一个他曾经无比鄙夷的地方。现在，他却是这个城市的土著，却连房租都交不起。

“钱呢？”李浩抓着头，像只找不到方向的猫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只有几张皱巴巴的纸币，和一张银行卡。银行账户里，余额是三位数。三位数，对于一个月薪几千块的打工人来说，就像天文数字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房东王大爷的回复：“年轻人，想赖账啊？门后面放钱，晚上再不来，别怪我不客气！”

李浩脸一黑，王大爷就是那种典型的市井无赖，软硬不吃。他咬了咬牙，决定明天去找找朋友，借点钱先垫上。

第二天，李浩天不亮就出门了。他去了昨天遇见那个收破烂的老头那里，希望能找到点有用的东西。老头正在垃圾桶旁边翻找，看到李浩，眼睛一亮。

“小伙子，你要找什么？”老头叼着烟，眯着眼睛问道。

“能用的东西，你给我卖点钱。”李浩说道。

老头笑了：“好商量，你看看这些。”

李浩翻看着老头手里的东西，有一台旧电脑，还有几个音响。他拿起新电脑，开机一看，内存条竟然是16G的。

“这电脑多少钱？”李浩问道。

“300块。”老头说。

李浩给了老头300块，把电脑抱在怀里，高高兴兴地走了。他打算把电脑卖掉，然后去网吧上网，工作再找。

刚走到网吧门口，就看到一个女生在门口徘徊。她长得挺好看，穿着时尚，手里提着一个购物袋，像是在找什么人。

李浩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。

“你好，请问你在找谁？”他问道。

女生转过头，看到李浩，眼睛一亮。

“你是……李浩？”女生问道。

“我是，你呢？”李浩问道。

“我是张婷，你朋友小丽的妹妹。”女生说道。

“小丽？你是我朋友小丽的妹妹？”李浩惊讶地说道。

“对啊。”张婷笑着说，“我哥哥让我来找你，他有急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