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打了个哈欠，从草堂的木榻上爬起来。外面天刚蒙蒙亮，晨露还挂在竹叶尖上，草叶上凝着晶莹的水珠，在晨光里闪着细碎的光。他伸了个懒腰，打了个响指，身下的木榻“咔哒”一声变成了一个可以收起的简陋行囊。

“师姐，起床没？今天还去后山练剑？”林凡拍了拍门口的青石板，喊道。

里间传来一声冷哼，接着是木床架起的声音。片刻后，一道倩影飘到窗边，掀开窗纱，探出个半边脑袋。梳着简单的双髻，穿着一身青色道袍，正是林凡的师姐，苏瑶。

“没你的事。”苏瑶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，眼神却落在了林凡身上，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去练练手脚，别总闲着，看着碍眼。”

林凡撇了撇嘴，走到院子里，看着苏瑶慢悠悠地开始打了一套剑法。那剑法老旧，姿势也不算顶精妙，但每一招都沉稳扎实，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。林凡打量着她，心里琢磨着，这师姐虽然平日里爱搭不理，但练剑的劲头倒是不小。

“师姐，你这护短属性能不能收敛点？”林凡忍不住嘀咕，“上次那林浩，明明是他先挑衅的，你倒好，护着他跟打了他的雷同。”

苏瑶闻言，动作一顿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。林浩是内门弟子，家里有点背景，平日里仗着力气欺负师弟师妹是常有的事，唯独对林凡，她总是护得格外严。

“你闭嘴。”苏瑶收回目光，剑势一紧，身形如电，剑尖直指林凡，但很快又收了回来，“练剑。”

林凡耸耸肩，也没再说什么，走到院角，捡起一块青石，开始练习起自己的指法。他的指法没什么花头，但用意深远，是师父早年传授的，专精于细微处的爆发力。他一边练，一边偷瞄着苏瑶。

自从他踏入仙门，成为苏瑶的弟子后，她就一直护着他。别的师弟师妹惹他，她老人家直接化身护犊兽，各种手段怼人，就对他一个人爱答不理。你说气不气人？不过，看着她为了他怼天怼地，心里这滋味儿……嘿，还真有点上头。

林凡心里嘀咕着，手上却没停。他知道，师姐这样护着他，虽然有时让人觉得麻烦，但也是一种别样的照顾。毕竟，在这修仙界，能有一个始终维护你的人，不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