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伟蹲在那儿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些男婴衣服的布料，耳朵里嗡嗡响得厉害。抽屉锁了，他百分百记得，昨晚他明明试了三次，确认锁扣咔哒一声扣进去了。可现在，就是空的。连个晃晃悠悠的豁口都没有，就像被人用刻刀从里面一整块抠出来似的。

“谁动过我东西？”林伟的心猛地一沉。他不是个谨小慎微的人，但这件事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他站起身，在房间里转了一圈，最后目光又落回那扇朝南的窗户上。

外面是傍晚，天刚擦黑，灰蒙蒙的一片。对面公寓楼里亮着几盏灯，窗户像一个个黑洞洞的嘴巴。林伟的目光在那灯光里漂啊漂，最后卡在了二楼中间那个亮着暖黄灯泡的窗户上。

那窗户里，有个影子。一个模糊的，穿着睡衣的人影，背对着他，正站在窗边，似乎在看外面。林伟皱了皱眉，眯起眼睛仔细瞅。

那影子……好像有点透明？

他凑近窗户，用力眨了眨眼。没错，就是透明人！就像 scenes 窗璃上结了层冰，或者被什么奇怪的东西擦过留下的残影。那影子模模糊糊的，能看到他身上衣服的大致轮廓，但细节全没了，像是隔着一层磨砂玻璃，又像是隔着一层水汽。

“精神病……”林伟嘀咕了一句，自己都觉得这想法可笑。他活了二十多年，没干过什么坏事，怎么突然就疑神疑鬼起来？肯定是昨晚没睡好，精神恍惚了。

他甩了甩头，把注意力转回衣柜上。空了，真的空了。小宝宝的衣服，哗啦啦倒在地上，像一滩水。他弯腰，手忙脚乱地捡着，放进摇篮里，心乱得像麻花。

“喂，林伟，” 一个清冷的女声在背后响起。

林伟吓得一哆嗦，猛地转过身。

一个穿着米色风衣的女人站在门口，手里拎着个纸袋，正低头看他。她看起来二十出头，脸白得有点不正常，眼神倒是清亮。林伟脑子嗡的一声，没反应过来。

“你……你谁啊？”他结结巴巴地问。

女人挑了挑眉，没说话，径直走了过来，蹲在摇篮边，看着里面的小衣服。

“你老婆呢？”女人开口问，语气平淡，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。

林伟一愣，随即又觉得荒谬。“我老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