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，又没进度？”老板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，带着一股子不耐烦。王磊感觉后脖颈子有点发凉，脖筋都绷紧了。他慢悠悠地转过头，脸上挤出一副‘我也很难啊’的表情。

“那个……老板，问题出在数据库那边。”王磊搓了搓手，声音有点发虚，“他们那边接口改了，我这端连不上，调试不出来啊。”

老板眯起眼睛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，发出“哒哒”的闷响。“数据库？呵呵，看来你们‘技术大神’最近很闲啊。”老板嘴角扯了扯，没绷住笑，“我同事的公司，去年刚搞那个，三个月前就稳定了，你这……”后面的话没说出来，但那意思够王磊琢磨半夜。

王磊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知道这锅甩不掉了。他清了清嗓子，硬着头皮继续说：“老板，这事儿牵扯挺大的，不是说改改接口就完事儿。他们那边老大也是外行，沟通起来有点……费劲。”

“费劲？”老板笑了，声音陡然拔高，“王磊啊，我今天就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。做项目的时候，谁是外行不重要，重要的是你能不能搞定。你连个外行都搞不定，那我找你有什么用？”

王磊感觉脸有点烫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默默地把头转回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打起来，屏幕上的代码依旧像一坨屎，黏糊糊的，散发着一股子腐败的气息。

他知道老板说的是对的，可这事儿吧，不是他想搞就搞得定的。毕竟，人家是专业的，自己这边啥也不懂，能有啥办法？

正在这时，手机响了，王磊拿起来一看，是李浩。他接起来，就听李浩在那头乐呵呵地说：“喂，老王，最近咋样？项目搞得怎么样了？”

王磊叹了口气，“别提了，卡在那儿了。”

“哦？怎么了？”李浩的声音听起来很关切，“是不是老板又给你脸色看了？”

“可不是嘛。”王磊有点憋屈，“老板说让我三个月内上线，我估计是没戏了。”

“嗨，一个项目而已，至于吗？”李浩在那头哈哈大笑，“我跟你说，我最近发现个好东西，想不想知道？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问道：“啥好东西？”

“一个叫‘互惠联盟’的平台，上面全是资源互换信息，什么人脉、渠道、项目，只要你能提供价值，就能拿到你想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