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蹲在凌晨两点的工位上，吐着烟圈，看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订单。催单的邮件叮咚响个不停，客户那头嗓门比街边大喇叭还冲。他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，顺手把泡面桶往旁边一推——哐当一声，油腻的汤汁溅在布满咖啡渍的文件袋上。

“操……”他低声咒骂了一句，拿起旁边皱巴巴的《都市异能者生存手册》胡乱瞟了几眼。书里面那个啥“百晓生”，什么推演术、造物术，听得他头都大了。老王是个实在人，整天就琢磨着怎么把眼前这堆活儿干完，多挣点钱贴补那刚涨了半截的房贷。

电脑屏幕突然蓝屏了。不是偶尔卡顿，是直接黑得像被泼了墨。办公室里只剩下空调嗡嗡的喘息声。老王皱眉走到主机前，巴掌大的机箱冒着热气，他随手拍了拍散热片。得，又缺个零件吧。他摩挲着下巴，想起老婆昨晚翻白眼时的表情。

就在他伸手去够抽屉里常备的螺丝刀时，手背突然一阵刺痛。不是工伤那种钝痛，是根没灭好的烟头烫上去那种，尖锐得让他一哆嗦。与此同时，他发现屏幕正反反复复闪烁着某个深红色的比特币logo，速度快得像要烧屏。

“……”老王脑子里闪过“百晓生”里一个类似场景的描述，但很快被今儿挂掉的工资盖过去了。

他晃了晃还有些发麻的手，准备直接砸电脑。可就在这时，屏幕上突然蹦出几个白字：“宿主王大宝，【代码阅读】超凡天赋初步觉醒，是否绑定？”

右下角是个骷髅头加问号的按钮。老王瞪眼瞅了半天，这才意识到蓝屏没全黑——显卡烧了。可这跳出来的玩意儿……怕不是烧电脑烧出来的幻觉？他咽了口唾沫，想起刚才那刺痛，手心直冒冷汗。

“绑定。”他几乎是吼出来的，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有点突兀。按钮被点中，屏幕“咔”地一声恢复正常，但角落里多了一行状态栏：【超凡面板——代码阅读（初级）：可读取电子设备底层逻辑代码】

老王抽了口冷烟，看着那行字，感觉像喝了掺了洗洁精的咖啡。他晃回工位，对着电脑敲了敲：“喂，死鬼，能让我下个抖音看看不？”

没反应。他叹了口气，拿起旁边客户的报价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