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媛在电话那头吸了吸鼻子，声音闷闷的：“哥，你想想，你走的时候，奶奶不是给你那串玻璃珠了吗？她说那珠子是你爷爷传下来的，能保平安，让你在外头少遭些罪。你放包里了吗？”

林涛心里咯噔一下。他当然放了，那串玻璃珠滑溜溜的，在包里滚来滚去，他还拿出来晃过，冰凉冰凉的。当时他以为就是个摆设，哪知道……

“放……放包里了。”他磨磨唧唧地回答，“怎么了？”

“你摸摸，”林媛在那头声音发颤，“你摸摸包里的珠子，现在……现在它们是不是在响？轻轻响，像……像在互相碰碰。”

林涛猛地伸手摸进包里。那串玻璃珠，是透明的，中间嵌着点金色的纹路，是他小时候跟着爷爷在河边捡的。他手指刚碰到布袋，一股寒气就“滋”地一下窜手上来，他手底下的玻璃珠，确实在轻轻碰撞，发出细微的“叮当”声。

他脑子嗡的一下，汗毛都竖起来了。这不可能！他明明记得关好包了，怎么会自己响？

“哥，你快回来看看！”林媛急得要命，“我总觉得不对劲，你回来接我，快！”

林涛握着电话的手直抖。他当然想立刻回去，可他现在在城里加班，手头一堆活儿，走不开。再说，他心里也犯嘀咕，是不是妹妹太紧张了，神经过敏？这老宅他走了几个月了，每天晚上睡不安稳，总觉得有双眼睛在背后盯着他。奶奶临走前那个眼神，他也记着呢，浑浊，像是藏着什么话没说。

“你冷静点，”林涛强作镇定，“可能是我没关紧。你试着摇摇头，看看它是不是还响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林媛的声音压得更低了：“摇……摇过了……刚才我试过了……它们还是在响，一下……又一下……哥，你快回来……”

林涛感觉头皮发麻。这串珠子，他记得小时候爷爷说，是他爷爷年轻时候用的定心珠，邪气重的东西碰多了，戴它就能避辟。现在看来，这老宅子，比他想象的还邪乎。

他咬咬牙，对着电话说：“好，我这就走，明天一早就过去接你。你现在怎么样？有没有发现什么……”

“我……我没发现什么，”林媛声音带着哭腔，“就是……就是觉得这珠子不对劲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