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雅瞅着林涛拎着扳手拐出院子，喉咙不争气地发干。她跟在后面两步远，小声问：“你……你拿着扳手干嘛？”

林涛头也没回，声音闷闷的：“还能干嘛？看有没有啥能砸的呗，省得那些玩意儿占地方。”他声音里透着不耐烦，好像小雅这问题挺烦人。

两人一前一后往老宅走。这老宅子侧面有扇矮墙，墙根底下刚好能钻过去。林涛先钻了过去，把那块破板子从底下抽出来，扔到墙外。小雅犹豫了一下，也跟着钻了过去。

院子比想象中更乱。自从奶奶过世，这院子就没人仔细收拾了。杂草长得跟人腿一样高，几只野猫在不远处优哉游哉地晒太阳，看到人影只是懒洋洋地瞥一眼，连躲的意思都没有。

林涛直接冲到正房的墙根底下，仔细看了看那扇破旧的木门。门板已经糟烂得不成样子，门框上还挂着几道明显的裂痕。他试着推了推门，纹丝不动。

“他娘的，”林涛低声骂了一句，拎起扳手就砸。哐当一声，木屑四溅。他踹了踹门板，又抬脚踹上去。门框咔嚓裂开一道口子。

“我奶奶以前就住这儿，这锁是她亲手上的。”林涛喘着粗气，指着门板上的锁眼，“她说这锁只有她那一把钥匙开，谁也别想进。”

小雅凑过来，借着月光看了看锁眼。锁眼又黑又深，看不清里面的构造。“那奶奶的钥匙呢？”

林涛把扳手往地上一扔，指着院角的柴房：“钥匙是她留给我的，就放在柴房里。”他皱着眉，“我收拾完这些……东西，再去找她那把破钥匙。”

两人转身往院子里走。小雅心里直打鼓。她想起昨天晚上，她偷偷推开柴房的门，看到屋角有个黑影晃了一下，然后就没动静了。当时她以为是耗子，现在想来……心里一阵发毛。

柴房里的景象比她想象的更乱。杂草从门缝里钻进来，把整个屋子都弄得脏兮兮的。林涛打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

“奶奶，您这钥匙放哪儿了？”林涛一边问，一边往里扫视。

小雅也跟了进去。她看到墙角有个破木箱，箱子敞开着，里面乱七八糟堆着些杂物。林涛伸手去掏，结果扒拉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铁钥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