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雅跟在林涛背后，脚踩在碎玻璃碴上，咯吱咯吱响。她咽了口唾沫，心里直打鼓。这林涛，看着是大学生，搞改造啥的，可咋感觉说话就冲人呢？还砸东西？这老宅子，啥玩意儿不是老物件儿？砸坏了算谁的？她琢磨着，还是得问清楚。

“林涛，”小雅又往前凑了半步，小声说，“你……真要把那些古董砸了啊？”

林涛猛地停住脚，背对着她，缓缓转过半边身子。灯光惨白，照着他轮廓硬邦邦的。“啥古董？能吃的老物件就算古董。”他嘴角撇了撇，那意思很明显，觉得小雅傻得可爱。“占地方，碍事，砸了invalid。”

小雅一噎，倒也不是他想砸啥就砸啥。可这老宅子里的东西，奶奶当年都宝贝似的，说他碍事，她心里就是不得劲。正琢磨着怎么说，林涛突然哼了一声：“算了，不跟你废话。你要是没啥事，就赶紧回屋，别耽误我干活。”

说完，他不再理小雅，转身一瘸一拐地朝屋里走。那步伐，倒像是跟小雅有仇似的。小雅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嘀咕开了。这人会不会是……她想起那晚，林涛在院子里转悠，眼神直勾勾的，跟看鬼似的。还有他腿上那道疤……小雅心里咯噔一下，忍不住又往林涛刚才站的地方看了一眼。

就在这时，她看到地上有个东西，亮闪闪的，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她蹲下去捡起来，借着月光一瞧，是一枚生锈的铜钥匙，样式挺老，但看不出是开哪儿用的。旁边还有一个碎掉的破瓦罐，里面啥也没有。

“咦？”小雅皱起眉，这钥匙好像在哪见过。她拍了拍脑门，突然想起来，这是奶奶房间里窗户上那个老式黄铜锁，早就不用了，扔在垃圾堆里。怎么会在地上？

她蹲在地上，试着把这钥匙往锁孔里插。钥匙不大，倒是刚好能进去。她试着拧了一下，纹丝不动。又试了试，还是不行。小雅叹了口气，这钥匙估计是锈死了。

就在她准备把钥匙扔了的时候，她突然发现钥匙背面有个小豁口，像是被人硬生生掰断的。小雅眼睛一下子就瞪圆了。她想起奶奶之前跟她提过，这锁是她爷爷留下的，锁里有个暗格，藏着点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