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咔……”骨棒又晃了一下，矮胖子桑迪乐得直拍大腿，周围几个瘦高个也跟着起哄，嘴上不干不净的。

“废物就废物吧，反正你也干不了别的。”另一个瘦高个扔过来半块黑面包，“喏，给你当宵夜。”

我瞥了眼那黑面包，又轻蔑地笑了声。嘿，落到这份上，还给我吃的？不过看着他们那得意样，心里也别扭。嘴上不饶人：“别以为送点破食，就能打发我了。要不是看你那身肥肉，我连碰都懒得碰……”

桑迪一听，脸更黑了，猛地一跺脚，骨棒指向我：“我告诉你，老四！少废话！少主让咱们带话，晚上子时，后山打坟场，把你那些丧良心的人砍了算账！”

打坟场？我愣了一下，想起当初在凡间，城中不知多少人家，坟头被野狗啃得乱七八糟。难怪老四他们一个个阴沉着脸，原来是憋屈这口气呢。

“砍了算账？”我嘴角一抽，故意拖长调子，“就凭你们几个？上次三百护法，我还手都赢？”

“去去去！”桑迪怒了，挥舞着骨棒砸过来，我往后一仰，躲开的同时踢翻了旁边的一个破陶罐，陶罐碎得叮当响。

“呃……”桑迪一愣，没想到我动作还挺快。

我顺势跳起来，一手揪住他的衣领，一手抓住他的另一只胳膊，把他拎了起来。“怎么着？不服气？再来啊！”

桑迪吓了一跳，差点叫出声。周围那帮瘦高个也吓傻了，谁敢跟老四斗啊？

我心里盘算着，不整死他们一下，怎么出气？把桑迪往旁边一扔，又揪住另一个瘦高个，把他扔到桑迪身上。

“四四……老四饶命！”桑迪晕头转向，刚挣扎两下，就被下面那瘦高个压住了。

我嘿嘿一笑，看着他们俩扭成一团，再拎起另一个，照猫抓老鼠似的，依次扔着玩。

“老四……别闹了……”桑迪彻底傻眼了，挣扎都懒得挣扎。

“闹？”我嘿嘿一笑，“你们要砍人家坟头，是不是觉得人家活该？”

“是……是死有余辜……可老四，咱还是别……”另一个瘦高个哭腔都出来了。

我松手，看着他哆哆嗦嗦的样子，忽然觉得没意思了，转身就走。

“老四！等等我！”桑迪好不容易爬起来，一边跑一边喊。

我回头，咧嘴一笑：“带路吧，后山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