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把“数据眼”揣兜里，跟俩哥们儿碰头。俩哥们儿也是刚练完，气息还没完全平复，汗珠子顺着额头往下淌，在训练场灯光下亮晶晶的。

“峰哥，说吧，今儿上哪儿摆烂？”一个瘦高个儿，叫李子，嗓门贼大，此刻也喘得跟拉风箱似的。

林峰没直接答，而是把“数据眼”掏出来，对着训练场地上一个闲置的足球晃了晃。那玩意儿就跟个没有生命力的玻璃珠子，灰扑扑的，跟普通的训练用球差不多。可下一秒，林峰眼睛一眯，那暗蓝色的镜片突然亮了一下，他看到球内部，那些复杂的纹路像活物一样蠕动着，还闪着诡异的红光。

“嘿，它真的能看数据？”李子凑过来看，同样一脸震惊，“我靠，这玩意儿咋弄的？”

“不知道，”林峰摇摇头，“卖家说，就是个小玩意儿，对着球就能看它的‘心跳’，也就是它刚被造出来时的各项性能数据。不过，他没说它能看这么多。”

除了基础的耐磨度、球体曲线、材质构成，最神奇的是，还能根据刚才被踢过多少次、跟多少其他球发生过碰撞，来预估当前的最佳发力点和射门角度。这玩意儿，简直比跟球训练师还懂球。

“那摊主你找好了？”另一个哥们儿，叫石头，人如其名，敦敦厚厚，性格稳重。“这玩意儿贵不贵？够不够我们分着用？”

“人挺神秘，只说是在一个叫‘黑科技市集’的地方买的，没多说。价格嘛……”林峰压低声音，“一千块一个。他说这是‘初代’，后面的还有‘数据眼二代’、‘意识增幅器’什么的，听得我就一愣一愣的。”

“我去，”石头倒吸一口凉气，“一千块？我一个月工资就四千多啊！”

“是啊，但看这效果……”林峰意犹未尽，“今儿我就是想试试，对着脚靶子用。你看，这脚靶子内部有个小弹簧，被踢多久，弹簧松紧度就有变，”他晃了晃“数据眼”，那红光似乎更亮了点，“卖家说，这玩意儿能帮咱分析出最佳踢球力度，避免力量浪费。”

李子眼睛瞪得溜圆：“峰哥，你该不会真要去职业队试试吧？用这玩意儿踢球？那不得把对手骂死？”

林峰嘴角一撇：“试试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