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心里咯噔一下，但还是迈步往里走。五金店不大，四四方方的，地上铺着块破布，上面沾满了油污和灰尘。王老四走了，这点也不奇怪，开了几十年店，人心都是肉长的，谁不想找个轻松点的地方养老？

“找谁？王老四走了，东西都打包了。”老板的语气不大好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惹烦了。

林涛走近几步，看到王老四的摊位空荡荡的，只有几件没打包的工具散落在地上。他蹲下身，捡起一把生锈的扳手，问道：“王老四去哪儿了？”

老板叼着烟，打了个哈欠：“谁知道呢，家里老娘病了，回老家了。东西都打包了，想买就赶紧来，晚了可就没了。”

林涛的心里有点不舒服，王老四这个老好人，怎么就突然走了呢？他想起前几天还见着王老四在店里忙碌，那时候一切正常。难道是家里老娘病了？这得是多大的病啊？

“老娘什么病？”林涛忍不住问道。

老板吐了个烟圈，摇了摇头：“谁知道呢，他说就是老毛病，命硬着呢。行了，你还有别的什么事？我这儿忙着呢。”

林涛知道再问下去也没用，只得站起身，转身准备离开。就在这时，他注意到墙角的一堆杂物，看起来有些奇怪。他走过去，蹲下身，翻开后，发现底下压着一张纸。

林涛捡起纸，展开一看，是一张泛黄的纸，上面写着一行小字：“午夜十二点，老槐树下。”字迹歪歪扭扭，像是小孩子写的。

林涛的目光落在“老槐树”三个字上，心里突然一紧。他想起前几天来店里的时候，确实看到门口有一棵老槐树，但今天怎么不见了？难道是被移走了？

“老板，你看到门口的老槐树去哪儿了吗？”林涛问道。

老板叼着烟，愣了一下，随即说道：“老槐树？早扔了，碍事。”

林涛的心里咯噔一下，老槐树被扔了？这怎么可能？他记得清清楚楚，那天下午他还看到那棵老槐树呢。

“真的扔了？”林涛的语气有些急促。

老板皱了皱眉：“别那么紧张，我骗你干什么？那树确实碍事了，早扔了。你还有别的什么事？我这儿忙着呢。”

林涛的心里突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，他总觉得这张纸不是偶然出现的。